名吧!」
这俨然是连大相国寺弟子的身份都不愿意认了。
戒闻呵呵一笑,倒是正中下怀。
谁要你这凶手作弟子?
持宏禅师则轻轻叹息,依旧以法号相称:「定觉,你入寺七载,无论起因为何,皆晨钟暮鼓,受佛法薰陶,更为沙弥讲法,勤勤恳恳,何至于此?」
他说这番话时,依旧如当头棒喝,令人发醒。
之前的案发时期,定觉起初表情惊惶,实则是心中有鬼,受此安抚,神情变得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可此时他的神情却愈发扭曲,脖子前伸,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双目都泛出一股猩红:「呸!别假惺惺的了!我本就是六扇门人,更与你大相国寺有深仇大恨,你说何至于此?这就是原因!」
持宏禅师凝视着他,目光微动,却是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戒闻适时接上:「深仇大恨?你与我寺有何仇怨?」
「负业僧!」
定觉咬牙切齿:「这群佛门最虚伪的僧人,明明满手血腥,杀人无算,却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可将过往罪业一笔勾销!该死!统统都该死!」
「众生皆受业,罪业即菩提!」
戒闻皱眉:「负业僧将未尽的恶业转嫁己身,以阻恶业循环,人选绝非昔日为恶之辈,而是有大智慧,大修行之人,我等皆不及,怎的到了你嘴里,就是杀人无算的凶徒?」
「放屁!!」
定觉勃然大怒:「我的家人就是为负业僧所杀,他们还不是滥杀无辜?」
戒闻沉声道:「哪一位?」
定觉眉宇间满是杀意:「鲁十四,曾是『千机门』弟子,后入你们大相国寺为负业僧,法号『戒迹』,江湖人称『万劫手』……」
「是他?」
此言一出,持宏和戒闻的脸色都是一变。
但稍作沉吟后,两位僧人还是摇了摇头:「戒迹确实异于常人,由于痴迷机巧,也曾误伤他人,由此才遁入空门,以求赎罪,你说你的家人遭他所害,是何缘由?」
「依你之意,我的家人是死了活该?果然是一丘之貉,一群畜生!!」
定觉开始破口大骂。
戒闻还想询问,却见这位已是难以沟通,只能叹了口气,转向展昭:「小师弟?」
展昭静立如松,点漆般的眸子透出思索,上前一步,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在场几人都怔住:「在你心中,四大名捕之首的苏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