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寡妇。
而可惜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因为他再度感到一股阴柔的气息接近。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飞速逼近,之前的年轻太监出现。
此人名叫郭怀吉,正是昭宁公主的贴身内侍。
『你怎幺又来了?』
『我也不想来啊!』
面对展昭眼神里清晰流露出的意思,郭怀吉更觉无奈。
只因公主殿下这两日回宫后,就有些神不守舍,时不时地绽露笑颜,唇角扬起生动的弧度。
最奇异的是,殿下居然想要画画。
明明以前学画技时,是最最不认真的。
现在则囔囔着要亲手画一幅画,一声令下,翰林图画院忙活了起来,仪凤阁也忙活了起来。
相比起那些手忙脚乱的宫女下人,郭怀吉则被安排了一个任务,再来大相国寺寻人,一定要把话解释清楚。
两人见面,相视无言。
最后还是展昭主动道:「郭内官来此,所为何事?」
郭怀吉憋了憋,憋出一句话来:「殿下对于大师剑败赵行曜,大为欣赏……」
「当不起大师之称。」
展昭原本不想掺合这种事情,但现在瞧着对方不肯善罢甘休的势头,只能继续道:「公主殿下与赵无咎有仇怨?」
郭怀吉奇道:「你与赵行曜不是仇敌?」
展昭摇头:「不是。」
郭怀吉不解:「那你们是怎幺动手的?不是仇人,也要打架幺?」
展昭解释:「彼此冲突,有时是理念之争,有时是门派立场不同,也有突如其来的交手,并不都是仇人。」
「哦,各为其主……」
郭怀吉用他宫内的生存环境,大致理解了这个情况。
「四大名捕不仅是江湖中人,亦是国朝的忠臣良将。」
展昭接着提起一件传颂江湖的壮举:「一年多前,辽谍窃取密报,是赵无咎冒着生命危险,深入辽地,追击千里,将辽谍斩杀,又浴血杀回,避免了重大的损失,这样的臣子,公主何以那般厌恶?」
郭怀吉迟疑了一下:「因为这事,太后和官家不知夸了多少次,殿下就十分恼火,很是不喜回来的赵神捕……」
『无谓的嫉妒心幺?』
展昭有些无语。
嫉妒有什幺意思?
他就从来不嫉妒别人。
不过天潢贵胄,看似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