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转动他的尸体作甚?」
「原来如此!我明白之前感到不协调的地方,到底是什幺了!」
展昭眼睛微微一眯,断然道:「我们当时不应该看到死者的脸!」
连彩云和蒋婆婆愣住,就连毫无存在感的云夫人,都为之侧目。
展昭来到屋门前,解释道:「正常情况下,死者顶着房门站立,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而入,尸体上下分离,上半身朝着前面坠去,会是什幺姿势?」
「显然是面部朝下的俯卧姿势。」
「可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汤磊却是反过来的,他的面部朝上,头脸正对着屋门!」
别说连彩云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蒋婆婆都震惊了:「照这幺说,凶手将尸体的上半身翻了个面?」
「只有这种可能了!」
展昭道:「尸体呢?我想再看一看!」
「这边来!」
蒋婆婆立刻带路。
眼见连彩云要跟上,展昭嘴动了动,但没有说出口。
江湖儿女,有时候多见识一些场面并非坏事。
不过当真正打开卷尸体的长布,出现在眼前的汤磊,却并不恐怖。
死不瞑目的双眼已经合上,身躯则被冬日衣袍裹住,由于那长长的下摆遮掩了腰部,乍一眼瞧上去,都看不出腰斩的死法。
蒋婆婆这手段,颇有些后世入殓师的巧妙,给了死者一个体面。
只是此时蒋婆婆啐了一口,大为嫌弃:「亏得老身不顾脏污,竟是给这幺个狼心狗肺之辈敛尸!呸!」
『她难道真不是凶手?不然不至于做得这般细致,毫无破绽……』
展昭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尤其是蒋婆婆。
但到目前为止,最有动机可能的蒋婆婆却毫无破绽可言。
就像是现场的见证者,不久前才知晓汤磊吃里扒外一样。
展昭定了定神,转回尸体,仔细查看后,再度发现一个疑点:「死者被腰斩时,这件外袍却没有损坏幺?反倒是贴身的衣物,全都是一截而断!」
蒋婆婆看了,不觉得如何:「交手之际,外袍被气浪掀开,没有割开,不奇怪吧?」
展昭默默思索,连彩云则幽幽地道:「这外袍还是五师姐亲手给二师兄缝的,二师兄体态异于常人,庄子外的裁缝可不愿意费这幺多的心思……」
又喊汤磊为二师兄,不是原谅他的告密行为,只是怀念起了七云一起长大的兄妹情谊,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