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造车,是绝对不可能达成这种水平的。
必须入世。
而六扇门捕快所经历的案情,往往都是极端的情绪起伏,人间百态,悲欢离合。
以此为参悟,确实可以辅助心剑神诀的修炼。
「老夫最是讨厌这等居高临下的姿态!」
然而裴寒灯的声音却沉下:「我那时就狠狠教训过他,每一件案子,都是当事者的大悲大痛,甚至是一辈子里最无法挽回的遗憾,饱含血泪,岂容他拿来练剑?这般行径,也配称捕快?」
「这小子起初还狡辩,说什幺『案子横竖要发生,借之练剑何错之有』?」
「哼!冥顽不宁!」
连彩云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起初如此,那后来呢?」
裴寒灯道:「后来办案渐多,他那股傲气也消了,反倒比寻常捕快更易冲动……有回若非老夫拦着,他险些当场诛杀那恶贯满盈的凶手!」
连彩云扁了扁嘴,替师公说话:「既恶贯满盈,那就该杀啊,何错之有?」
「大错特错!」
裴寒灯声调上扬,断然道:「押赴刑场,明正典刑,方能震慑宵小!若纵容私刑,必致法度崩坏——届时恶徒横行,生灵涂炭,最先遭殃的便是无辜百姓!」
不是只说口号,裴寒灯还直接举例:「你们可知金刀门王擎山的幼子?此獠以活人试刀,血债累累,事败后竟还有各方求情,说此子天赋惊人,来日为我们中原武林出一位武道宗师,杀之实在可惜,希望六扇门高擡贵手!」
「哼!且不说一个胆怯到只敢拿百姓练刀,不敢去挑战名家的刀客,怎幺成为宗师,这样的畜生若真成了宗师,那才是武林中最大的祸害!」
「而将此人押赴刑场斩了,这几年各门派都安份了许多,这岂是私刑能够办到的?」
展昭心中认可这番话语,但看着裴寒灯,心头又不免一动。
既如此,你为何纵容「钟馗」行私刑呢?
连彩云则身躯一震,马上站起身来,致歉道:「是晚辈失言……」
「你年岁还小,年轻人都想着快意恩仇,看到不平事直接拔剑,都是这幺过来的。」
裴寒灯不以为意,继续道:「后来啊,顾梦来终是成了真正的捕快!那时他的剑,已是江湖宵小的梦魇,六扇门上下,不知被他救过多少回,要说还能在威望上稍稍胜过他的,只有陆九渊了。「
展昭道:「陆九渊?」
「苏无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