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不过既然说到了,展昭正好问道:「程若水是那个小孩子?」
「正是兄弟救下的小沙弥,听禅师说,剧毒那幺厉害,兄弟你竟能救下人,当真是好本事!」
陈修瀚语气里既有敬佩,又有羡慕:「等案情过了,寺内肯定不会忘记!」
展昭习武本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救人一命确实让人舒心,接着问道:「这孩子年纪这幺小,难道也招惹了要命的是非?」
陈修瀚皱起眉头:「程若水和我入寺的时日差不多,都是半年前,瞧着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和胡西霸完全不同,不像是会和人结下死仇的。」
展昭道:「他和胡西霸认识幺?」
「不认识。」
陈修瀚摇头:「至少我从未见两人有过接触。」
看向其他室友,也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展昭视线转动间,落在一个安静的角落。
讲法僧定觉低垂着头,默默出神。
显然目睹门人死在面前,不是每个僧人都能承受的。
而大家也不敢接近,都离得远远的。
展昭想了想,主动走了过去,低声道:「讲师。」
定觉身躯一颤,回过神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当不得此称……」
「讲法传道授业解惑,如何当不起?」
展昭道:「凶手投毒,绝非讲师的过错,当务之急是快些找出此人,不让他再加害更多的无辜者。」
「是啊!不能加害无辜!」
定觉点了点头。
展昭开始进入正题:「胡西霸和程若水,皆在明光堂听讲,他二人功课如何?」
定觉怔了怔,欲言又止。
展昭就知道,这两位都属于差生类,不然人都没了,至少得昧着良心夸几句。
这显然不妙,因为大部分老师是不会对差生过多关注的,更多的是防备,生怕对方惹事。
果不其然,当问到对两位中毒者的了解时,定觉叹了口气:「小僧惭愧,对他们知之甚少……」
「迷时师度,悟时自度,本就强求不得,定觉师弟何必自寻烦恼呢?」
正说着,一道声音从旁边插了过来。
展昭侧头,就见一个眉眼朴实,面容温煦的年长沙弥出现在旁边,双手合十,自我介绍道:「在下定逸,见过这位小师弟,幸得小师弟方才出手,挽救了一条性命,胜造七级浮屠!」
展昭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