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作。
听到他的话后，又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敏锐度是很高的，意识到可能出了他不知道的问题。
“刚刚在外面吃饭，恰好碰到了你公司的汪承宣和弦极的冯建宏在一起吃饭喝酒。”
“他们俩喝的挺尽兴，勾肩搭背的聊的很愉快，我还以为你们和他们公司有合作呢。”
陈末笑了笑，將这件事告诉了陆明哲。
当然了，他没有直接说他心中的怀疑。
毕竟他没有证据，有些话不能瞎说，
只不过既然响『叮』了，那基本可以判断他的怀疑是真的。
但即便他没有明说，相信陆明哲也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在竞標的关键时期，两家公司的高管私下见面，这本身就透露出不寻常的信號。
是个人都会產生怀疑。
“你確定是他们俩？”
果不其然，陆明哲听到陈末的话后，语气顿时凝重了起来。
“刚刚在两家公司的官网上看过照片了，確定是他们俩。”
陈末点了点头，很篤定的说道。
其实他还想问问汪承宣是不是陆明哲派去的，但想了想还是没问。
就算是，陆明哲也不会在电话里承认。
不过他判断大概率不是陆明哲派去的。
不然陆明哲也不会向他確认是不是那俩人了。
“好，这事我知道了，谢谢你陈末。”
“这事你先不要往外说，等到竞標结束我再和你聊谢礼的事。”
陆明哲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能听出极力压制的怒意。
他感谢了下陈末，並给陈末交代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陆哥客气，谢礼就算了，我还领著公司发的工资呢，对公司不利的事我也不能视而不见啊。”
陈末笑了笑，他和陆明哲说这件事就不是奔著他的谢礼来的。
就算陆明哲给他几百万谢礼，他还真不好意思接。
之前陆明哲暗示他做空瑞霖智创的股票，他还没还陆明哲的人情呢。
这次就当是还他人情了。
“谢礼你就別拒绝了，只要查实了这件事，你这个消息可以说给公司挽回了巨额的损失。”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个惊喜。”
“那就先不聊了，我要来安排接下来的事了。”
陆明哲不容陈末拒绝，说完后就掛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