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的东西还有什么区別?
真成陈末养的一条狗了?
让握手就握手,让坐下就坐下,让摇尾巴就摇尾巴?
“没问题,接受与否是你的自由。”
“不过,换不换人、砍不砍项目,那也是我的自由。”
“你我都坚持自己的想法,这样大家都开心。”
见她如此抗拒的態度,陈末耸了耸肩,语气无所谓的说道。
他本来也没想过做到这种程度,觉得现在这种关係就挺好。
但何妙云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对他绝对服从,才让他產生了这个想法。
从而有了想尝试一下这种玩法的心思。
既然何妙云不接受,那就算了唄。
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愿意才行,强迫的话没意思,体验感也不会好。
听到陈末这番话,何妙云再次沉默了。
她態度哪怕再坚定,可每次只要听到要换董事长和砍项目,她內心总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一丝动摇。
可以说,陈末確实是实实在在的精准打击了她的软肋。
“既然这样,那就一个月后股东大会见吧。”
陈末该说的都说了,於是便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
何妙云也没送他,贝齿咬著红唇,美眸默默的看著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过了一会儿之后,何妙云召开了高层会议。
现在钱到位了,那就抓紧时间开始招兵买马,扩充研发团队的人员,儘可能的將研发进度往前推进一点。
虽然现在何家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但她还是智美製药董事长,新药研发项目暂时还没被砍掉。
哪怕只剩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她也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將项目的研发进度能往前推进一点是一点。
这样她也算是尽力了。
至於一个月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她已经不再去想了。
因为陈末的那些要求和命令,对她尊严和人格的羞辱,她就算是死都不可能接受的。
开完会,下面的人开始按照她说的开始执行后,她便离开公司,再次开车来到了疗养院里。
关於公司的事,她打算告诉父亲。
毕竟这是父母一手创办的企业,现在被她弄丟了控制权,她是非常愧疚和自责的。
来到何勇智的单间门口,就看到何勇智正坐在轮椅上一边晒著太阳,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