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歷是可以溯源的,对方有证明,属於合理合法的享有这幅画的所有权。”
徐功达简单的將这幅画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一下。
听到徐功达的话,他们也很是诧异,显然是没想到这幅画会是这种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確实会麻烦许多。
“对方是什么国籍?有捐赠的意愿吗?”
他们很常规的询问了一句。
“本国国籍,捐赠的意愿......应该是没有的,就算原本有,现在估计也没有了。”
徐功达一边回復,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严馆长一眼。
严馆长注意到了徐功达看向他的目光,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尷尬。
“画的主人是什么身份?经济状况怎么样?”
听到是本国国籍,他们略微鬆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画起码还在自己人手里,没有外流。
要是画的主人是外国籍,那这幅《五马图》真跡就算现世了,那对国家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和之前没什么区別。
之前公认的五马图真跡在霓虹,不在国內。
现在这幅真跡出世,可如果同样不在国內的话,那和之前其实没什么两样。
至於问经济状况,自然是想办法看能不能点钱买下来。
这幅画的所有权最好还是拿到官方手上,毕竟这幅画的歷史地位和影响力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意义非凡。
接下来这幅画肯定会与霓虹博物馆那幅贗品正面对比,如果画主不同意的话,那有些事进行起来会很麻烦。
“画主经济状况非常理想,对方是磐石创投的老板,身价两百多亿,前不久刚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第168名...
”
徐功达早就知道上面会询问陈末的身份,於是將陈末的財富情况说了一下。
“6
“”
听到画主是陈末,电话那头一时间也沉默了。
看来想將这幅画给拿下的话,一点钱是不行了,得多亿点才行。
陈末从徐功达的工作室离开后,便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別墅。
“叮铃~”
快到家的时候,他手机铃声响了。
他看了一下,是一个京城的陌生號码。
“餵?”
陈末眼中若有所思,然后接听了电话。
“陈总你好,我是poly集团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给你打电话过来是想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