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南娜点了点头,但脸上依旧写满了困惑,似乎毫无头绪。
「对了,我记得你家好像还有很多美梦花来着?」
……
在与阿拉玛公爵的高堡要塞遥相对峙的猩红尖塔深处。
一间阴暗密闭、不透一丝光线的大厅内,巨大的魔法阵上萦绕的黑色光芒尚未完全消散。
法阵周围的六个节点上,分别躺着六名被牢牢束缚的人类。
他们的胸膛仍在微弱起伏,但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早已被抽空了灵魂,仅剩一具残喘的躯壳。
魔法阵中央,一具漆黑的棺椁缓缓被推开。身着漆黑礼服的血族公爵西吉蒙德从中坐起身,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疑惑。
听到棺椁的动静,一直静候门外的玛尔加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西吉蒙德公爵大人,进展顺利吗?」
玛尔加斯并非血族,却同样面色惨白。
为了将西吉蒙德公爵手中那份属于阿拉玛公爵妻子的契约,延续到她女儿身上,他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深渊魔法就是如此,威力巨大,诡异难防的同时,附带着巨大的代价或者风险,说是害人先害己也不为过。
西吉蒙德淡漠地瞥了一眼周围那六个精神已彻底破碎的「消耗品」,随手一挥,便将他们的鲜血抽出,化作一具具枯槁的干尸,榨取了最后一点价值。
「并不怎幺顺利,遇到了新的阻碍了。」
「是那种用美梦花制作的幻梦药剂吗?」玛尔加斯显得有些意外,「情报上明明说,那小姑娘并未留在公爵府……他们竟能如此迅速作出反应?」
西吉蒙德却摇了摇头:「不……不像幻梦。」
幻梦药剂能为服用者构筑层层美梦,如同一层层壳一样,延缓他通过「异梦」侵蚀梦境的速度。
但回忆起那些突然冲出来的噗叽,倒是更像服用了某种增加精神力的药剂。
听闻公爵的描述,玛尔加斯却并不担忧:「大人,无论哪种增强精神力的药剂,都不适合长期服用。况且她消耗的终归是自身的精神,而您所消耗的,不过是一些俘虏罢了。『异梦』的连接一旦形成,就绝不会断开,她逃不出您手心。」
玛尔加斯说的这些西吉蒙德同样清楚,但却并不满意:「我当然知道她终究逃不掉,但我没有太多时间慢慢耗。色诺芬那头蠢猪,提醒他多少次了不要去搞什幺单挑,结果我行我素差点在阵前被人类的剑圣宰了,如今西线战事停滞,陛下已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