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你md!臭婊子!”元首支撑著佝僂的身躯,顶著小红书的信息轰炸,用愤怒的目光凝视高高在上的渺赤经道:
“你是神!老子承认你牛逼!”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带著近乎癲狂的决绝:“可你以为我背后没站著人?!要比底蕴,拼后台?老子他妈的一点也不忧你!”
“来啊,有种跟我们的老祖碰一碰啊!”
“噢?你想和我打擂台?你以为你背后的那个所谓神明,就能打的过本座?”渺赤经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难说一”
一个悠然得近乎慵懒的声音从渺赤经身后传来,如同晴天霹雳!
渺赤经那张完美无瑕的神圣脸庞,瞬间蒙上一层僵硬的阴!猛地转身回望!
在身后,一个飘逸绝伦,浑身散布浓厚信仰光辉的白髮男子单手叉腰,眼中含笑地望著。
白髮如流动的月光,一袭简单的布衣却仿佛承载著诸天星斗的重量。
磅礴精纯、远胜这片星海任何凡俗信仰的浩瀚愿力辉光,如同实质化的氮盒雾气,在他身周沉浮流转、生生不息。
在出现的瞬间,所有被掛信徒只觉得脖子上的紧缚感一轻,脑中犹如炸弹轰炸般的声音也彻底被屏蔽。
“你就是方灿!””渺赤经的声音里,那份高高在上的雍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面对同级別甚至更高级数存在的、最原始的凝重与深深忌惮。
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的身后,如果刚才这傢伙选择出手偷袭的话,可能会受些轻伤。
“不错,事情有些忙碌,所以来的迟了。”方灿右臂捧著一个人头,语调淡然。
说话之时,他手中的人头还是不断的吶喊挣扎。
那头颅面目威严,双眸圆睁,凝固著惊骇与不甘,金红色的神血尚未完全乾涸,正蜿蜓滴落,
在虚空中化作点点璀璨的血色星屑。
直到这时,渺赤经这才將精力放在方灿右臂上所持有的人首,猛地一惊:『这是——·隔壁神明【飢了吗】!
同为北斗星域立国称尊的老牌神明,【飢了吗】虽然战力略逊於他,但也绝非易於之辈。
掌握著飢饿与传送的神明权柄,竟被这么摘下头颅?!
將手中神明的信仰强行剥夺,吞噬,方灿感觉自身的力量再次提高一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指尖微微一用力。
“咔!”那神明的头颅发出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