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所有的选择权,都完完全全地交在了这个孩子自己的手中。
毕竟,在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之外,始终还有那遁去的一。
那个“一”,便是变数,是未知,是眾生於既定命运中唯一的生机。
它茫茫渺渺,无形无相,不可预测,不可捉摸。
只有当那既定的天数,与这不可预知的变数,都一同尘埃落定,最终完美地交匯相合,化为既成的事实。
这,就是真正的缘。
“好徒儿,快快免礼。”
玉鼎真人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涌出,將正要第三次叩首的杨戩轻轻託了起来。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髮自內心的欣慰与喜悦。
然而,杨戩那小小的身躯却异常执拗。
他被法力托起,却又凭藉著自己的意志,再度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一连又是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然一片红肿,但他却浑然不觉。
“师尊!”
少年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早已哽咽不成语调。
“求求您,求求师尊,救救我娘亲!”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他趴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压抑已久的悲痛与无助,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断断续续地,向这位刚刚拜下的师尊,讲述起了自己的家世。
哪怕杨戩以后註定非凡,但此刻的他也仅仅只是一个经歷了生离死別,孤苦无依的孩子。
此前在天兵面前,在逃亡路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坚毅与沉稳,都不过是在那巨大的危机之下,一层脆弱的自我防护。
如今,他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卸下了心中所有的防备,终於將那个最真实,最脆弱的自己,展现在了玉鼎真人的面前。
玉鼎真人静静地听著,他看著眼前这个转眼间就哭成了泪人的孩子,心中微微一嘆。
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杨戩的头顶,一股温润的法力缓缓渡入,安抚著他激盪的心神。
“痴儿,痴儿。”
玉鼎真人的声音轻柔而悠长。
“此事,不是为师不愿出手相救。”
“只是其中牵扯甚广,因果复杂,需要从长计议啊。”
他將杨戩扶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身旁的蒲团上,然后开始为他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