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惊醒,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这是圣人的警告。
他赶紧站起身,整理衣冠,朝著九天之上的媧皇宫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稽首大礼。
“法不诛心,法不诛心!圣人勿怪,圣人勿怪!”
过了许久,那盘踞在洞天之外,散发著恐怖毁灭气息的雷霆,这才缓缓散去。
“呼!”
玉鼎真人这才直起身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抬起袖子,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上那本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
圣人之威,不可测,不可言,更不可想。
自己刚刚才收了一个资质绝佳的好徒儿,心情激盪之下,思想便有些天马行空,竟忘了施展“盘古屏蔽大法”。
这简直是在生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玉鼎真人瞄了一眼头顶那个依旧在逸散著混沌之气的破碎天穹,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而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所震慑的,还有一旁的小杨戩。
他心臟还在“怦怦”狂跳。
“师尊,师尊!天……天破了一个大口子!”
小杨戩惊讶不已。
“徒儿无需惊讶。”
玉鼎真人此刻的面色已经在一瞬间恢復了平和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惶恐告罪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看著那个破洞,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明显是话里有话。
“这天嘛,反正迟早都是要破的。”
他风轻云淡地挥了挥衣袖。
剎那间,整个玉泉山中金霞万道,瑞彩千条。
那漫天的金色霞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朝著洞天的破损之处匯聚而去。
几乎就在顷“刻之间,那个狰狞的窟窿便被彻底弥补,穹顶光洁如新,看不出丝毫曾经受损的痕跡。
杨戩看著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
他歪著小脑袋,脸上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那……那刚才师尊口中所说的『圣人』,是谁呀?”
“是咱们玉泉山其他同门吗?”
面对徒弟那清澈纯真的疑问,玉鼎真人沉吟了片刻。
他想了想,用一种杨戩能够理解的方式说道:“算是同门长辈吧,一位辈分极高极高的长辈。”
“我们都出自同一个道统,名为玄门。”
“而方才那位,便是我们玄门,乃至整个洪荒真界之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