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位狗头人的方向丢去。
“走你~”
看着跌落在七千尺,还在继续坠落的墨奇,任以道默默收回了目光。
累赘一脱手,任以道当即感觉身上一轻,整个人又不一样了。
“呼,这感觉,真是舒爽啊……”
束缚着他的压力一轻,任以道不需要自己主动,脚下的血焰就已经等不及地将他向上用力一推。
一步,登天。
血焰……
一万尺!
血脉之门的顶点!
在任以道迈入一万尺高的瞬间,血脉之门的所有震颤陡然消失。
但在这诡异地沉默之后,却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嗡鸣。【————】
那嗡鸣的波动,似是在诉说着什么,但却无人能够理解。
众妖不知至宝在诉说什么,却也已经足够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了。
天骄?
不,是骄阳出现了!
“有此英杰,我妖族必将崛起!”
“妖族大兴!”
“大兴!!!”
妖皇宫中,凤冠女子在听到嗡鸣后沉默了一阵,似是在追忆那许久没有听过的语言。
良久,她轻声低语:
“妖神之资,当贺!”
“好一个妖神之资……呵呵。”
过去的烈日落下,新的骄阳诞生了。
“终于有人能接过这个位置了吗?”
当代妖皇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对那样的未来有些期待。
……
当所有人都在为了他的壮举而赞叹庆贺时,站在血脉之门顶端的任以道却冷静了下来。
“嗯,感觉怪怪的……”
有种古怪的感觉。
“似乎,还没结束?”
尽兴了,但只尽兴了一点?
被寸止了。
思索了一会儿,任以道得出了一个令他眉头一挑的结论:
“路,还没到头。”
一万尺高,是血脉之门的极限。
但不是他的极限。
若不是这血脉之门本身的限制,他还能更进一步。
天高一万尺?
再前一步,便是天外?
不。
天,远远不止一万尺。
只是,要继续向上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