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凤凰神子,这件事有一些误会。”
“首先,我从未承认过这个身份,而是别人自顾自地加在我身上的。”
他摊了摊手,无辜道:
“我不清楚血脉之门中为何会出现凤凰的虚影,这也不由控制,不过我自己心里十分清楚,我并非凤凰后裔,这一点我从未搞错。”
或许是因为事发的太仓促,任以道还没找到机会和其他人攀谈,也根本就没机会承认自己凤凰神子的身份。
接着,任以道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轻声道:
“其次,陛下不是也希望让他们保持这个误会的吗?难道,我理解错了?”
哦?
听到这里,女人眯起眼睛,第一次正眼打量了一下任以道。
她从侧卧的姿势坐起,注视着任以道,问道:
“你明白了什么?”
“态度。”
感受到妖皇前后态度上的变化,任以道知道自己赌对了,认真道:
“那一块妖皇令,已经表明了您的态度。”
“如果您真的对我冒用凤凰神子的身份感到愤怒,你又为何会给我一块珍贵的妖皇令呢?想必早就出手将我这个假冒的家伙直接碾死了吧。”
“所以,在这件事上,您是支持的,至少也是默认,希望其他人继续误会下去。”
你这个家伙还想吓唬狐狐?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
怎么可能连这都看不出来。
妖皇默然,她虽没有回话,但已经用行动默认他话语的正确性。
她确有此意。
接着,任以道主动出击,上前一步,提问道:
“此外,关于陛下所说人族奸细之事,我想向您询问一下,评判的标注是什么?”
至此,两人对话的主动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入到了任以道的手中。
“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嘛?是因为我带着妖月和苍兰从东荒出发,一路经历了不知多少战斗,最终才将她们二人送回妖皇城的举动。”
“还是因为血脉之门的测试,证明我血统的无暇,让你觉得我是人族培养和派来的卧底?”
“还是说我其实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在神州之内降生,这便已经是奸细?”
任以道的情绪没有激动,没有失态,仅仅只是紧紧盯着妖皇,一步一问。
等到他说完,他已经走到了台阶之下,与妖皇相隔不过十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