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道随口开了个玩笑,然后从床榻上半坐起,依靠在床头上。
“你这个时候闯进我的寝宫,是终于下好决心了吗?”
苍兰迟疑了一下,皱着眉问道:“……什么决心?”
任以道看着苍兰,有些唏嘘: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我还以为第一个来夜袭的会是青藤呢。”
苍兰:嗯?夜袭?什么?
任以道才不管苍兰的混乱,他张开怀抱,冲着她笑道:“好了,废话不多说!来吧!做你想做的!”
不要对我客气!
放肆地蹂躏我吧!
苍兰:“……”
年轻的银月狼少女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用力压制自己心头的烦躁,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不要生气,不要失控,不要落入他的陷阱!
她一遍遍叮嘱自己,但却压制不住这愤怒。
终于,当她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睁开眼,却发现任以道已经披着一件单衣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
任以道就站在苍兰身旁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嘴角噙着戏谑的笑容,抱着胳膊歪头看着她。
“心理建设做完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抽开腰间的腰带……
!!!
“停!”
苍兰终于反应过来,将头扭到一旁,咬着牙道:
“我,我不是来……”
“嘛,这我当然知道,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
“你!!?”
苍兰想要怒骂,却被修长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听到了任以道那听着温和却毫无感情的声音。
“夜已经深了,不要吵到其他人。”
被他的气势压住,苍兰心头的火气都一泼水直接浇灭,只觉得浑身发冷。
“很好,乖孩子。”任以道抬手摸了摸安静下来的苍兰的头顶,轻声问道:“做又不做,说又不说,你半夜来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的?”
不轻不重地敲打了苍兰一下,任以道被人吵醒的起床气算是消去,拉着她在床边坐下,笑问道:“难不成,你难道是来检查我睡没睡着的?”
怀民亦未寝?
你要跟我相与步于中庭?
还是说,你打算跟我藻·荇交·横?
被任以道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