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内心的煎熬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就连她父亲都不知晓,压得她快要窒息。
而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她可以彻底放下心来,献上自己的忠诚。
“这样就足够了……”
太好了。
但还没等苍兰彻底松下这口气,她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呵呵。
“这就够了吗?”
“我怎么觉得,不够呢?”
嗖——
“什么……”
暗室之中划过一道银光,苍兰的意识勉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根本没有时间躲闪。
他们,太近了。
!!!
须臾之间,那银光化作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苍兰纤细的脖颈上,瞬间紧紧箍住,将她直接按在了床上。
哐!!!
任以道上身披着的单衣在这个过程中被掀飞,露出了他精装的胸膛与臂膀,按住苍兰的左臂上浮现了森然的妖狐图腾。
他面无表情地将苍兰重重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瞪大的眼睛。
“要是,这个才是我的回答呢?”
苍兰想要挣扎,但任以道的手臂上却传来了一股恐怖的气息,让她体内的沸腾喷涌的血脉瞬息平静,颤栗不已。
唔!!?
“我若是说,我其实意图为了人族而对妖族不利,你又会做出什么反应?”
任以道嗤笑着,右手将他零落的发丝捋到头后,亮起的眼眸中满是嘲讽。
“你会与我恩断义绝?或是将我视为仇寇?你觉得……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刻,我会放任你这个威胁存在吗?”
“那么,我该如何做?”
如何做?
苍兰的心沉到低谷,她当然知道对于任以道来说最优的答案。
杀了我……
只要杀了她,她就没办法将真相传递出去,这里发生的一切就无人知晓。
任以道虽然会被银月狼族视为仇敌,但这对他太子殿下的身份来说并不算什么,有的是人愿意替他挡住银月狼的报复。
甚至,还有最差的可能,自己会变成行刺未果而被当场斩杀的叛徒!
是的,自己今夜的举动确实非常反常,也将守门的龟衍打昏,完全可以看做是意图不轨。
到了那个时候,族群别说为自己讨回公道,甚至还会因为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