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乡的,望月。”
“在我找到你的时候,周围就有一大片望月的海。”
妖月摘下一片瓣,举起对着天上的月亮,让月光透过瓣洒下如水波般的光华。
如梦似幻。
“月色沁入了瓣,所以……我便给你取名为月沁,随我姓。”
妖月将瓣松开,轻轻吹飞,冲着已经傻了的荆月沁笑着眨了眨眼:“小月沁,听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相信吗?”
不不不!
荆月沁用力摇了摇头,泪水四溅,终于是说出了话:“……你,真的是师尊吗?”
“真的,如假包换!”妖月挺起了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虽然出了一点点小问题,但我还是你认识的我!你最喜欢的师尊!”
“师尊……”
荆月沁想要下马,但却一时脱力,整个人从马上跌下,被妖月一把抱在了怀中。
“真是个冒失的孩子。”荆邀月搂住自己那愚笨的徒弟,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抱歉,师尊回来晚了。”
“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彻底击破了荆月沁的心理防线。
委屈吗?
数百年的孤独,一次又一次的噩耗。
怎么不委屈?
“师尊!!!”
荆月沁紧紧抱住妖月,像是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啊啊啊!!!”
没有言语,就这么哭嚎。
这一夜,落月峰最爱哭最胆小最害怕寂寞的女人把这几百年来积攒的所有泪水都流了出来。
她已经不用再假装坚强了。
她可以哭了。
可以放下伪装了。
任以道坐在马上,隔绝了此地与外界的所有感知,静静地注视着在哭嚎后抽噎着倾诉的师徒。
“呼……你终于能解脱了。”
被捡来的白狐抬起头,望向天空上那亘古不变的月,在心底低语。
“姐姐。”
……
不知过了多久,荆月沁缩在妖月的怀中沉沉睡去,而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有孤独和忧愁,而是满满的安心。
妖月怜爱地低垂着眼眸,手掌轻轻拍着弟子的后背。
任以道从马背跃下,轻手轻脚地坐到两人身边。
“谢谢。”
“不客气。”
在说完这些后,合谋了这么一场重逢的两人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