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一个玩不好,容易彻底爆炸。
“咳咳,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任以道连忙转移话题,试图将对话转回正轨:“你当年为什么会离去?为什么一直在妖皇城不选择回来?”
任以道严肃起来,盯着妖月认真道:“你这是很不负责任的选择,不要说我了,就算师姐她刚才很高兴你能回来,但心底里也未必能够就此原谅你。”
荆邀月的行为说的好听点叫失踪,说的难听点……那就是背叛。
她不是被困险地,不是遇到危险,而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妖皇城里,当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月之祭祀。
“你为什么会变成妖皇城的祭祀?你是在那里谋划着什么吗?”
可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回来?
不论你有什么计划,一个消息都不能传递回来吗?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等那么久?
“唉。”
妖月本来还鼓足了气势,想好好跟任以道算账,但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败下阵来,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此事,说来话长……”
“不论多长,我都要听,我们有的是时间。”任以道知道已经成功转移话题,心底松了口气,对她道:“慢慢说,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妖月缓缓点头,沉默起来,等了好一阵子才艰难道:“理由……我忘了。”
嗯?
“忘了?”
任以道眉头微蹙,有些不能理解。
发生这么多事情,你一句轻飘飘的忘了,就能一笔勾销吗?
不可能的。
可妖月此刻的样子不像是在逃避,紧锁着眉头,表情痛苦,像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一样。
况且,事已至此也没有再继续逃避下去的理由。
“你是忘了哪一部分?”
妖月眉头舒展一些,摇摇头,轻声道:“不,我的意思是,当初的我忘记了……你别急,我从头跟你说,全部都告诉你。”
任以道点头,等待着妖月讲述真相。
“我是妖。”
妖月怀抱着睡熟中的荆月沁,头顶的乌云在这时移开,月光从天而降,洒落在她们的身上,添上了几分妖艳。
“就和你一样,我从一开始便是妖,不是后天转化。”
妖月的眼眸微微发亮,与天上的明月倒影一般,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