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德利涅赠送导师的手稿,並无什么实质性区別。
奈何回到燕大后,他主要精力,还是在了数学上。
纵使接触物理內容,也都是凝聚態物理。
没怎么再研究过弦理论。
眼下突然从一位学生口中听到,倒是產生不少兴趣。
要知道无论箐华还是燕大物理学院,选择研究弦理论的学生確实不算多。
思维运转至此,他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对方接著点了点头。
“我帮你看看吧。”
说完话音才刚落下,又紧隨其后多补充一句。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对弦理论研究的不多,有可能指点不了你什么。“
“谢谢徐教授。”那男生听到这句话,顿时喜出望外。
坐下后边从书包里掏东西边讲:
“我之前早就听说,徐教授深受威滕教授的青睞,威滕教授还说你要是选择研究弦论的话,有望让此学科分支实现更快的推动和进展。“
丝毫没有掩饰此刻的喜色。
將这番话悉数听进耳中,徐铭都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未曾想对方还是威滕教授的粉丝。
怪不得对弦论感兴趣。
接下来他从对方手中接过一个本子,在仔细查看上面书写的推导过程后,发现问题涉及到镜像对称理论。
属於复流形上的复杂结构,更算是物理数学。
因为其中一个步骤出现了错误,导致后面无论如何推导都无法得出正確结论。
徐铭藉助多线程並行思维,立刻脑海中便明確了具体解答思路,下秒顾不上同对面的男生多说,直接动笔圈出问题所在的位置,並动笔接著往下推导演算起来。
面对这复杂的物理数学理论,过程中愣是没有停顿。
如此惊人的效率,愣是把那位男生看的,张大著嘴巴久久都没想起来合上。
而刚开始徐铭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项能够轻鬆推导解答的问题,可伴隨著过程逐渐完善起来,脑海中却串联浮现出之前对平展上同调研究。
双方之间仿佛產生了某种联繫。
似乎那层窗户纸就要捅破。
“复流形的复杂结构形变可以通过,其量子上同调等完全不算术的对象研究。”
“这是否暗示了某种情况——”
“几何结构的信息,可能被编码在某种更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