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风怜袖眼尾勾起,笑得好不得意:「怎幺样,郎君还满意吗?」
楚岸平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见风怜袖笑吟吟走回来,拽着楚岸平的袖子,声音又软又糯,怯生生道:「这洞又深又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郎君武功高强,可莫要心生邪念哦。」
你这是让我莫要心生邪念?
楚岸平暗自咬牙,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见他如此,风怜袖又笑得眼眸弯起。
二人在无比宽的洞内走走停停。
只一盏微弱火烛,不时伴着风怜袖的打趣,竟一点也不乏味。
不久后,二人还真找到了一条甬道。
甬道两边布满了斑驳印记,也不知道是什幺凿成的,长长的台阶直通地下,也不知多深。
风怜袖就拽着楚岸平的衣袖,缩在他后面,明目张胆让楚岸平挡在前面走。
可是随着不断深入,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二人,表情也开始出现了变化。
斑驳古老的台阶上,每隔几米便堆着成片的骸骨,中间只有一条小道能走。
骸骨五颜六色的,明显都是中了毒。
空气中传来奇特的味道。
风怜袖连忙将火烛塞进楚岸平手中,自己则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巧的白瓷瓶。
她指尖灵巧地拨开红绸塞子,轻轻一倒,一粒圆润的碧色丹药便落在她掌心。
「喏。」
她两指捻着丹药,递到楚岸平唇边,娇声道:「这是药尊亲手炼制的百辟丹,据说能解世间九成九的毒,当年她送给师尊的,张嘴!」
楚岸平伸手想接,风怜袖条地将手一缩,不让他拿,还不轻不重拍开他手腕,再一次把丹药凑到他唇边,眉眼间尽是狡点笑意。
这女人——
楚岸平觉得这样闹下去挺幼稚的,说道:「其实我用不着浪费你的丹药。」
风怜袖不笑了,问道:「莫非你怕人家害你?不信任我?」
就算是毒药,我当糖豆吃都没事。
楚岸平身怀百毒真气,哪会怕这个,也懒得和这女人闹别扭,只好微微张嘴。
风怜袖立刻将丹药送入他嘴里,见他喉咙一耸,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脸上露出满意之色,指尖收回时,还轻轻捏了捏楚岸平的上唇,发出一串咯咯笑声。
楚岸平真的服了这女人了。
没看见满地骸骨吗?
还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