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想要的安宁日子,可就一去不复返了。
好在我知道以前有一位叫欧阳冶的前辈,曾经用天下难寻的材料,打造了三张面具。
使用者只要戴上,便会改变容貌,而且摘取非常容易。
那位欧阳前辈和我爷爷是莫逆之交,曾私底下将其中一张面具送给了我爷爷。
我爷爷又把它送给了我,这件事连家里人都不知道,怎幺样,喜欢吗?」
楚岸平还真有些意外,原来这位刁蛮的大小姐也有细心的一面。
诚如她所言,自己常年这副打扮,迟早都会露出马脚。
最重要的是,带着面罩连日常吃东西都不方便。
只是这看着一戳就破的薄东西,真有那幺神奇?
仿佛知道他的心思,屈雪澜兴致冲冲地伸出双手,拿起小木盒里的薄片,道:「你快摘掉面罩!」
楚岸平确定四下无人,只犹豫片刻,便擡手摘下了面罩。
寒风飘雪中,屈雪澜借着蒙蒙月色,望着那张越发俊朗的脸庞,眼神有些闪烁。
为了掩饰心底的情绪,她解释道:「这张面具,一旦贴到脸上,便会从此塑形,今后再无第二人能够使用。」
说话间,纤纤细手已将面具轻轻贴在了楚岸平的脸上,先对准眼睛和嘴唇的空洞,而后沿着楚岸平的面部轮廓,屈雪澜双手逐次按压。
那双冷冰冰的手,一一拂过楚岸平脸上的每一处位置,脸上温热的气息,通过双手灼得屈雪澜的身子都有些发抖。
漫天雪花不住落在二人身上,楚岸平擡手扬起黑袍,遮挡在屈雪澜头顶。
也不知过了多久,屈雪澜颤声道:「好了。」
她退后一步,仰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忽从怀里变出一枚小镜子,对着楚岸平的脸一照。
镜子里出现的,赫然是一张中年人的脸庞,和楚岸平再无一丝相像。
楚岸平大惊,拿过镜子反反复覆观看,可是以他的眼力,竟然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这幺薄薄的一张面具,好似与他的脸融为了一体。
屈雪澜伸手在他的左右颧骨处一揉,面具又轻易脱离,此刻拿在手中,已然有了轮廓c
更妙的是,屈雪澜用力拉扯面具,不管扯成什幺形状,只一松开,面具就立刻恢复成刚才的轮廓。
楚岸平将面具往脸上一按,就立刻完美贴合。
妙,简直太妙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