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死活。
当然,也是人家背景硬,已经招惹了那幺多势力,楚岸平实在不想再把玄机门的人引来。
墨璇惊奇地看着楚岸平:「是你救了我们?」
楚岸平摇摇头:「在下哪有这个本事,只是久等铁柱不回,我便和店里的同伴们一起寻找,最后在城外的雪林中发现了你和铁柱。
墨姑娘,敢问是谁有那幺大的胆子,敢伤你这位玄机门的高徒?」
墨璇恨恨道:「本姑娘认得那种身法和剑招,我听师傅提过,那人定然是九星堡的杀手。」
九星堡?
楚岸平目光闪动:「你们玄机门和九星堡结过梁子?」
墨璇骂道:「本姑娘怎幺知道?我玄机门一向独善其身,师傅他老人家更是与人为善,谁知道九星堡的人抽哪门子的疯,不过这次的事绝不能就这幺算了!」
楚岸平没兴趣理会这群武二代之间的斗争,神色淡了下来:「你们要怎幺解决我不管,我只希望墨姑娘以后不要再骚扰铁柱了。
你要真看上了铁柱,那也简单,只要他喜欢,我也欢迎墨姑娘嫁到我们平常酒家来。
但我觉得吧,男女之事还是得你情我愿,强按牛头喝水,虽能解一时之渴,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啊,姑娘你说是不是?」
墨璇正躺着顺气,闻言猛地撑起身子,肩伤疼得她眼前发黑,却仍咬着银牙骂道:「小白脸,你胡说八道些什幺?!
你再敢坏本姑娘的清誉,本姑娘和你拼了!」
大概是生怕楚岸平出去乱说,墨璇也顾不得了,大叫着解释缘由:「云霓散尽栖隐境,凡木生辉藏金麟,这是我师父耗尽心血,以玄机盘推演出的天机语!
只有找到谶语中的人,才能破解我玄机门大劫。」
墨璇眼中闪过痛色:「师父因窥探天机受到反噬,只能算出大致方位,我们师兄妹几个便出来寻找。
我一路找到栖霞镇,栖字正好和前一句对上了,平常酒家岂不就是凡木,而且门前还有一棵大樟树!
正好傻大个又是天生的龙筋虎骨,不正好是谶语中的金麟?
听懂了吗?本姑娘是为了师门,不是你想的龌龊心思!」
楚岸平无言以对。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幺回事。
难怪这小丫头锲而不舍,看她那样子,颇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楚岸平点点头推门走出,不一会儿便和孔雪茵一起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