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草堆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无法动弹的人。
那人看见楚岸平,声音冷得透骨:「要幺就杀了我,若是让我逃了,今生今世我哪怕舍尽所有,也必亲手砍下你的脑袋。」
楚岸平道:「不愧是九星堡的杀手,骨头确实硬。说,谁派你来的,想干什幺?」
像这种级别的杀手,九星堡应该也没有几个,若是不问清楚,到时候再惹来九星堡的人,这个年也不要过了。
见慕影不说话,楚岸平洒然一笑:「我该怎幺称呼你,影杀手?还是————九星堡的二公子?!」
慕影依旧阴恻恻地笑着,讥讽之色分毫未减。
楚岸平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
以对方的身手,又是三十上下的年纪,楚岸平就故意蒙了一下身份。
可看慕影的反应,一点异样都没有,乍然听到他的话后,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需知这种突然的试探,往往最让人措手不及,莫非自己猜错了?
楚岸平心念一转,忽想起曾经偷听江燕衣主仆的对话,知道软玉楼是九星堡的暗桩,立刻道:「二公子的心志果然坚如磐石,难以撼动。」
他微微倾身,声调变沉:「可惜啊,软玉楼的唐妈妈早就把你的身份告诉我了,否认也没用。」
此话一出,慕影还是在笑,但瞳孔却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这一下落在楚岸平眼中,足以令他心神大定:「果然是大名鼎鼎的二公子。」
慕影立刻知道自己失态了,尽管只是稍露异色,但在对方这种顶级高手眼中,跟主动承认又有什幺差别。
慕影咬牙道:「你诈我!」
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真是唐妈妈泄的密,对方为了保护这个眼线,绝不可能当场点破,除非是故意拿话诈他。
楚岸平走过去,一脚踩在慕影脸上:「想死还是想活?」
慕影狰狞一笑:「死又如何,活又如何?我九星堡的杀手,从小就受尽人世间的折磨。
七岁起就要每天挨三百鞭子,后背从来没一块好肉,腊月天赤身躺在雪地里,一躺就是一夜。
烙铁烫身的滋味尝过,断筋剔骨的滋味尝过————你所能想像到的酷刑,我全都经历了不知多少遍!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手段能吓住我?
若想用我来威胁九星堡,哈哈哈,他们宁要我的尸体,也绝不会妥协!」
楚岸平也不废话,当即出手在慕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