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口音:「你也是被各位师兄师姐找来,帮忙渡那个什幺劫的哇?」
楚岸平懒洋洋地往后一靠,顺手从石桌上的果盘里捞了个苹果,应该是洗过的,咔哧咬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什幺劫不劫的,听不懂。我就是个路过的,进来玩玩。」
三个孩子明显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苗疆小男孩挠了挠头,小姑娘则小声嘀咕:「玩玩?这里————有什幺好玩的呀?」
楚岸平啃着苹果,含糊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就是个吃瓜群众,看戏的。
"
苗疆小男孩更困惑了,盯着他手里的苹果:「你吃的不是苹果嘛?」
楚岸平被逗乐了,晃了晃苹果:「此瓜非彼瓜,小朋友,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三个孩子虽不知他在说什幺,但看他那副轻松自在,全然不似肩负重任的模样,不由得都露出了几分羡慕和困惑的神情。
楚岸平闲得无聊,随口问道:「你们不会是被玄机门的人掳来的吧?」
「才不是嘞!」
那川蜀男孩第一个跳起来反驳,一口乡音格外清脆:「我叫张小虎,是大师姐说我手巧,有灵心,专门请我来学本事,帮助玄机门渡过劫难的!」
皮肤微黑的苗疆小男孩,也语气认真道:「我叫阿瓦,二师兄路过我们寨子时,说我看得懂星星说的话,是山神赐福。」
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银饰。
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最是腼腆,细声细气地说:「我,我叫水汐。四师兄说————说我对水啊,气啊的感觉很准,是海娘娘疼我。」
楚岸平看着这三个被忽悠来的小家伙,心里觉得好笑。
玄机门这帮人也是够了,为了找什幺破劫者,天南地北还真是一个不落。
楚岸平笑道:「行了,知道你们是自愿的,那你们学了什幺本事?」
张小虎已经十三岁了,充满了半大孩子的傲气:「大师姐正教我造机关鸟。
她说我手稳,有耐性,是块好料子!」
阿瓦认真道:「二师兄教我观星,说只要读懂它们,就能知晓世间万物。」
水汐最是腼腆,见两个哥哥都说了,才细声接话:「四师兄让我背阵法口诀,说只要学会了,就能对付坏人啦。」
三人说完,齐刷刷看向楚岸平,张小虎问道:「你嘞,准备学什幺?」
楚岸平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