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也为师父————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见他心意已决,司徒兰与墨璇对视一眼,不再劝阻,只是默默护持在他身侧,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公输彦屏息凝神,再次将手掌缓缓按向阵盘玉石。
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而沉稳,不再追求速度,而是以自身内力细细感知着阵法中每一丝气机的流转与淤塞之处,开始了更为精细,也更为艰难的修复。
密室之内,战况已至白热化。
赵寒山身形如鬼魅般在三大长老的围攻中穿梭,他施展的正是玄武堂的绝学一玄武真罡。
只见其周身气劲凝如实质,化作龟甲般的防御,硬接大长老刚猛无俦的拳头而纹丝不动。
赵寒山左手拍出,阴柔掌力如潮水般层层叠叠,轻易化去二长老刁钻狠辣的指力,同时右臂如灵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格开四长老势大力沉的破军腿。
他以一敌三,竟仍显得游刃有余,目光时不时扫过阵外气息奄奄的墨机子,提防着对方牵引镇玄大阵来偷袭自己。
另一边,五长老与三长老战作一团,招式狠厉,全然不见往日的同门之谊。
五长老掌风呼啸,直取三长老要害,口中怒喝道:「老三,你此时回头又有何用?
墨机子顽固不化,玄机门在他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纵然你现在帮了他,日后他若活命,也必以门规处置你!」
三长老面色痛苦,却寸步不让,咬牙硬接:「是我鬼迷心窍————但门主甘愿以身镇阵,我————我岂能一错再错!」
就在此时,赵寒山眼中寒光一闪,觑准一个空档,周身玄武真罡猛然爆发,如同平静海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竟不闪不避,右掌迎着大长老最为刚猛的拳头硬撼而去。
嘭!
拳掌交击,气劲炸裂。
大长老只觉得一股远比自身拳头更雄浑的罡气逆冲而来,整条右臂瞬间骨裂声爆响,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上石壁。
几乎在同一时间,赵寒山左手五指如勾,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二长老悄无声息点向他肋下的指头。
指尖凝聚的气劲,一撞上赵寒山掌心那层凝练如玄甲的罡气,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
赵寒山手腕一拧,二长老惨叫一声,指骨尽碎,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旋转着砸向侧方的梁柱。
面对四长老势如破竹,直扫下盘的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