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要是将来被人知道了身份,绝对会爆雷。
他所行所为,足够对得起玄机门了。
但也仅此而已,若是赵寒山还要执意对付玄机门,那幺也只能看玄机门的造化了。
赵寒山自送楚岸平离开,脸色变幻无常,又转头望向半山腰的忘机阁,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此刻忘机阁气机平稳,显然玄机石已被修补。
偏偏他身受重伤,若贸然强攻,万一那几个老家伙藉助大阵之力,胜负犹未可知。
「罢了。」
赵寒山轻抚胸前伤处,眼神渐冷:「玄机门,暂且再留你们一段时日。
「不愧是沈家明珠,能挡住我两刀而不死,你足以自傲了。」
冰冷的屋檐下,屠刚横刀而立,刀锋上的血珠缓缓滴落,在石板上溅开点点梅花。
数十步外,沈月桐青衫尽染血色,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左臂更是被刀气划开一道尺长的口子,鲜血正不断顺着指尖滴落。
屠刚缓缓举起长刀,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
但随着刀身擡起,整片屋檐竟开始微微震颤,瓦片发出细密的碎裂声。
他周身的煞气不再外放,反而尽数收敛于刀锋之上,那柄刀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这一刀,葬你。」
咻!
刀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细线,仿佛将夜色都切开了一道口子。
这一刀比先前更快,更狠,更绝,刀意牢牢锁死了沈月桐所有的退路。
沈月桐瞳孔急剧收缩,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这一刀给她带来的压迫感远超先前。她清晰地感知到,以自己此刻的状态,绝无可能接住。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笼罩住这位剑道天才。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
月影流光剑的万千变化如走马灯般流转,在沈月桐眼前逐一浮现,最终定格在最初学剑时,祖父说过的那句话。
「月影无形,流光无迹,此剑的杀招,不在招式中,而在月光照不到的影子里。」
生死一瞬的危机,彻底激发了沈月桐的潜能。
她不再试图抵挡,反而松开了握剑的力道,任由长剑在掌心轻旋,剑锋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竟牵引着四周的月光在身前汇聚。
那月光不再清冷,反而带着流水般的柔韧,在刀锋及体的前一刻,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