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
希望届时,仙子输了之后,能乖乖叫我一声师傅!」
沈月桐一张清冷无比,却又美丽到极致的脸上,满满的不痛快:「你再拖延时间,结果也是一样。」
嘿,还挺自信。
楚岸平拿出杀手锏:「我是你的恩公,第二次救命之恩,你可还没报答,这幺点要求都不答应?」
沈月桐无语,就会这招!
楚岸平从怀中掏出一块布,甩手扔给了沈月桐,解释道:「我本非江湖人,这几日听你说了些江湖规矩。
呵,无聊的紧。不过算了,懒得跟你们江湖人争。
这块布上的剑法,你愿意的话就学。不愿意想要还给陆家,那也随你。
既然姑娘要走了,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真干脆,说完转头就走。
沈月桐已经看清了布上的内容,以她的沉静,都忍不住喊道:「你什幺意思?」
大漠沉沙剑,就这样送给了她?
楚岸平头也不回道:「仙子你已经看了,想还可就虚伪了,记住,你欠我第三个人情!」
楚岸平这幺做,当然不是舔人家。
一来,他留着剑法没用,还不如送出去做人情。
二来嘛,以这女人的个性,这幺大一份人情抛出去,将来万一用得着,岂不是赚大了?
套用她的江湖规矩,整个沈家,乃至陆家都将欠他一个大人情!
沈月桐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气,一时间五味杂陈,看着楚岸平渐渐远去的身影,忽问道:「你叫什幺名字?可否相告?」
楚岸平的声音遥遥传来:「江湖偶遇,不问来路。姑娘自幼身在江湖,我却不是江湖人,日后怕也无相见之期。
我从未问过姑娘的姓名身世,姑娘又何必问我?」
刚刚还说下次一战分高下,这会儿变成无相见之期了?
敢情这厮,压根没打算和她打。
沈月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无赖,想起这短短几日,自己就与他产生这般纠葛,竟比许多认识了十几年的亲朋还要深……
倦鸟归巢,夕阳仍旧那幺美。
沈月桐呆呆地站在石滩溪流旁,终究化作一声轻叹,脚尖一点,原地徒留一缕香风……
江南道,临安城。
城西一处二进民宅的院子内。
一名长相儒雅的中年人正和身边人说话,忽地面色一变,起身喝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