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纹,气势十足。
老夏忙放下布,笑道:「两位客官,需要什幺酒?」
韩锋道:「来一斤店里最烈的酒。」说完找了最近的桌旁坐下,女子随之而坐。
老夏也不废话,当即沽了一些酒,装入小酒壶中,顺便又去后厨拿了两碟花生米和瓜子,一起端到了桌上。
「两位客官,慢用啊。」
韩锋拿起一个空碗,倒了整整一碗,而后仰头一饮,饮了一半忙不迭放下,当场大呛起来,呛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老夏忙道:「客官,你喝得太快了,以这酒的烈度,纵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三杯也就倒了。这两年来往小店的江湖豪客不少,还没人能喝过三杯,像客官这幺喝的,怕是要醉上三天三夜喽。」
孔雪茵,也就是那位方脸女子,怒道:「既如此,你这老头为何不早说?」
老夏很无辜:「客官只说要最烈的酒,也没给老头子说话的机会啊。」
韩锋摆手,示意孔雪茵不要怪罪,哈哈笑道:「好酒,真是好酒。没想到这小小镇子里,竟有我韩某生平从未尝过的烈酒,还不知这烈酒的称呼?」
老夏道:「老头子没读过书,我们东主倒是起了个名字,叫三杯醉。」
孔雪茵嗤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嘲讽那位东主起名字的水平。
韩锋却笑道:「大俗即大雅,好名字。给我再打两斤三杯醉。」
老夏摇了摇头:「不是不卖给客官,只是这三杯醉酿制不易,小店里没剩多少了,要是都给了客官,今后万一其他爱酒之人也要,岂不是麻烦?
刚刚老头子也只是沽了二两,客官若有这酒量,喝了二两不醉,便当得起酒中高手了,剩下的,还是留给同道之人吧!」
见韩锋不再说话。老夏便返回柜台后。
大约一盏茶后,酒碗被喝空,韩锋和孔雪茵起身结帐。
老夏惊叹道:「客官真是好酒量,竟然未醉。」
韩锋道:「喝了这三杯醉,再喝其他酒便寡淡如水了,明日我再来,烦请老人家再备二两酒,告辞。」
老夏张嘴要解释,可二人留下银子便离店而去。老夏叹了口气,这江湖人怎幺就说不听呢?
再一看桌子,花生米和瓜子一颗也未动。
走在小镇主街上,韩锋脸上红潮未退,孔雪茵也暗暗吃惊,头儿的酒量是她生平仅见,还是第一次见他上脸。
不过韩锋的眼神却很冷静,冷锐的目光巡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