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就这幺闹哄哄结束了。
很多江湖人倒是想上前结交屈六爷,奈何屈六爷的身份地位太高,让人望而却步。
一些人就忍不住猜测起楚岸平的身份,甚至想借由他去认识屈六爷。
楚岸平可不想出这个风头,婉拒这些人的热情帮助后,快速搀扶着屈六爷躲回了客栈内。
楚岸平有些担心,边走边问:「六爷,你的伤没关系吧?我听说你们江湖人最喜欢痛打落水狗,不会有人趁你不行来搞你吧?」
屈六爷低声骂道:「你小子说谁是落水狗?不过这回真让你猜中了。
有几个阴煞派的小鬼躲在人堆里,哼,想瞒过你六爷爷还差得远。」
阴煞派?那不是和铁掌派齐名的天下三派之一吗?
楚岸平惊道:「阴煞派的人会动手?不怕得罪屈家?」
屈六爷龇牙咧嘴,这小子也太把屈家当回事了,屈家再厉害,也免不了江湖结仇。
不巧的是,阴煞派就和屈家有大仇。
楚岸平又问:「阴煞派的那几个人厉不厉害?」
屈六爷刚想逞威风,脸色就是一白,闷声道:「要不是你六爷爷受了伤,一只手捏爆他们的卵子!」
问题是你现在受伤了。
楚岸平无语,心里倒也不是很怕。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摊牌的时候,他还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继续与这群江湖人相处。
于是拖着屈六爷从客栈后门走出,抵达临街河边,直接甩出数十两银子,包下了一艘小船,在船夫中气十足的吆喝声中顺着姑苏河往下漂去。
此时已近傍晚,红霞满天,将姑苏河面染成了一片熔金碎火,两岸的黛瓦粉墙也在霞光中模糊了轮廓。
屈六爷靠在船栏,瞅着楚岸平:「你小子不自己逃命?阴煞派的毒功一般人可扛不住。
还不止是阴煞派,平时嫉妒你六爷爷威名的无胆鼠辈们,没准全拎着家伙往这边赶,想用你六爷爷出名。
你小子现在滚还来得及,你丫不是道上混的,撒腿跑路了也没人拦你。」
楚岸平靠在另一侧船栏,笑了笑:「没看出来,老六你这幺奸猾!这船是我花了大半年的积蓄包下的,要下船?你自便。
我楚岸平哪也不去,就要坐着这船,看江上明月,一路回我的栖霞镇。」
屈六爷紧盯着楚岸平的眼睛,问道:「你丫的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怕?」
楚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