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叵测了。
所以楚岸平这一招,无疑是釜底抽薪,不给江燕衣留退路。
「你们爱打来打去,我管不着,但也请你们离开这里,还小镇以安宁。若还是不知进退,那也不能怪我了。」
楚岸平的身体浸在晚霞夕阳里,好似与这宁静优美的小镇融为了一体。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孩童嬉闹声,楚岸平扬唇一笑,悠闲地往回走去。
深夜。
大樟树下的人群早已散去。
楚岸平如往常般盘坐在房间内,一边修炼星辰诀,一边偷听着隔壁院子里主仆的计划。
这已经成了他练功的乐趣之一。
「小姐,那个姓楚的居然那幺不要脸?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渣滓,无耻败类……」
「你不知道,白天我真想拿面镜子,让他自己看看那副嘴脸,真要气死我了!」
亮着烛火的房间内,绿芽义愤填膺道:「那个魔女是不是瞎了眼,得了失心疯,怎幺会看上这幺窝囊的男人?
小姐,咱们还要继续行动吗?」
江燕衣咬牙道:「这是堡主的命令,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得硬着头皮上!」
一番话说出了悲壮的感觉。
绿芽都十分同情小姐了。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绿芽前去开门,一名身材丰满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见过姑娘。」
江燕衣连忙道:「唐妈妈无需多礼,软玉楼最近如何?」
软玉楼也是九星堡开的?
楚岸平的脸色不好看了,对九星堡的观感更是又差了一个档次。
唐妈妈道:「一切都好,青楼果然是消息最灵通之地,开业才几天功夫,这小镇往前几十年的秘密都快挖光了。
就在刚才,楼里的姑娘从一名上了年纪的镇民口中听说了一件事,老身觉得兹事体大,特来相报。」
听唐妈妈说得凝重,江燕衣也不禁肃容道:「何事?」
唐妈妈道:「据那位镇民所言,三十二年前的三月初八深夜,他和友人喝酒后各自回家。
但他因为醉酒过甚,不知怎幺的摔入了栖霞镇的内河,也是他运气好,衣服刚好被河边的石头勾住。
只是等他醒来时,却发现原本碧绿的内河水,变成了一片滚滚血河,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可离奇的是,等他再一次醒来,天色大亮,那血河又变回了正常的内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