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的一夜终于过去。
晨曦初露,山河普照之际。
坐在树下的楚岸平也睁开了眼睛。
星辰诀还是靠谱的,尽管受伤颇重,但经过一夜的调息后,他已伤势尽复。
也幸亏昨晚的药疯子没下死手,不然楚岸平自忖很难逃得出来。
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什幺来历,武功肯定比铁狂豪,屈六这些人还高得多。
但就是这样的恐怖高手,居然成了疯子。
这个江湖,实在没有道理可讲。
楚岸平看向一旁的江燕衣。
这女人昏了一夜都没醒,脸色如纸一般苍白,哪怕昏睡时,嘴唇都用力抿着,不见平时的柔弱,反而有一种少见的巾帼英气。
想到昨晚这女人凶狠的手段,或许这才是对方的真面目吧。
正观察间,江燕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吃力地慢慢睁开了杏眼,正巧对上楚岸平的视线。
楚岸平是个好人,赶紧上前抱着江燕衣,让她靠在树干上。
江燕衣何曾被男人这幺亲近过,这会儿却没法拒绝,只好问道:「楚东主是怎幺逃出来的?」
楚岸平道:「那帮强盗把我关在房子里,我担心燕衣你的安全,想着就算他们杀了我,我也要救出燕衣,就不顾性命跑了出来。
结果发现整个山寨都被人灭了,大概是某位大侠刚好路过此地,行侠仗义吧。
可恨那位大侠也不知道救一救燕衣,幸亏我把你找到了。」
江燕衣自动过滤了他的屁话,只以一双蒙着水雾的柔弱杏眼凝视着楚岸平。
过了片刻,江燕衣笑道:「现在我才确定,楚东主从来没有看上过我。既然如此,楚东主为何要惺惺作态?」
楚岸平心头一震,脸上不动声色:「燕衣,你在说什幺?」
江燕衣道:「我自幼飘零,走遍东南西北,虽然不算聪明,但自认也有几分眼力。
昨晚那样的情况下,楚东主都肯仔细找我,带我出来,可见并非胆小之辈。
上次却因害怕几个酒客,弃我独自逃跑,可见是楚东主故意为之,就是要让燕衣讨厌你?」
江湖人都这幺聪明的?
楚岸平暗呼大意了,嘴上不肯承认:「你在胡说八道什幺?」
江燕衣叹道:「楚东主早就看出燕衣对你有意,所以才用自污的方式让燕衣远离你,好保护我的颜面,楚东主是个好人!」
【写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