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解了老夫的毒?不过是让那些蝼蚁多苟延残喘几日罢了。
不过现在,老夫可以与你打个赌。你若赢了,老夫就出手救下镇上的蝼蚁。
若你输了,乖乖跟老夫走,从此抛弃你可笑的怜悯,如何?」
铁柱问道:「你,你想赌—什幺?」
鬼医邪笑:「老夫要让你看看,这人性,究竟有多臭不可闻—」
楚岸平找了许久,一无所获,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上也多了一条条诡异黑线。
全身开始涌起一阵噬心之痛,连忙运转星辰决,才勉强压制了下来。
这毒,还真防不胜防。
楚岸平算是领略了鬼医的手段,当下无法可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压制毒性,一边赶回平常酒家。
却见老夏正在柜台边唉声叹气,脸上亦隐隐有诡异黑线。
林小满虚弱地坐在一旁,看见楚岸平,立时嘴巴一瘪,呜呜哭了起来。
老夏盯着楚岸平脖子上的诡异黑线,道:「全镇的人都中毒了,定是鬼医在镇上水源处下了毒。
听说这千蚕噬心散,每三个时辰发作一次,每一次发作的痛苦,都比上一次强一倍,
直到痛死为止,唉,有的受啦!」
林小满哭得更大声了。
「俺,俺可以—」
一条魁梧大汉,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仿佛风吹就倒,连老夏和林小满都被他的虚弱惊到了。
楚岸平连忙扶住铁柱。
铁柱想起鬼医的话,心中竟涌起一生从未有过的紧张与害怕,但他看着楚岸平,老夏和林小满,还是咬牙道:「俺,俺的血可以压制毒。
鬼医说,俺是无厄之体,只要—只要取出俺的心头血,便,便可彻底给东主,小满,色老头解毒了。」
店内变得很安静。
老夏问道:「傻大个,鬼医怎会告诉你这个?」
铁柱道:「鬼医说,他,他也想看看—俺的心头血,能不能解他的毒。」
老夏惊疑不定:「鬼医一生嗜毒成痴,还真能干出此等事来。咦,你小子虽然虚弱,
却并无中毒症状,莫非真是传说中百毒不侵的无厄之体?」
楚岸平也想起上一次在东湖客栈喝下迷药,铁柱却很快恢复的事情,心中已有答案。
铁柱再一次道:「俺,俺的心头血,能救—你们。」
楚岸平上前问道:「铁柱,你真的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