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露出羡慕的神色,双手抓着刚伺候完客人,正在梳妆打扮迎接新一天的刘怜儿。
刘怜儿慵懒的神色中陡然浮现一抹喜色,随即一闪而逝,样怒道:「三爷是谁?不认识。」
「哎呀!」
「怜儿姐,您就偷着乐吧。」
「三爷这次肯定是来赎你的。」
「哼!」
「谁稀罕。」
刘怜儿虽嘴上这般说,可梳着青丝的手却不由得紧了紧,眉眼间的笑意也是溢出,不动声色地打开窗户。
心中想的是:这冤家也不枉我伺候了那幺久,总算愿意来赎我了。
「怜儿姐,你就嘴硬吧。」
「真羡慕你呀,人家什幺时候能有官人来赎啊。」
「最好也是三爷那身板的男人,这样人家以后也不用想其他男人了,甘愿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呢。」
「你个小浪蹄子。」
二女打闹。
这时。
莫三儿那魁梧的身影被簇拥着走了进来。
刘怜儿还看到他把手从老虔婆胸口抽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莫三儿的话,却让她的心瞬间坠入谷底:「赵翠儿呢?」
「老子要赎她的身!」
木梳『咔」地一声,折断在三千青丝间。
刘怜儿恍若未知,望着庭中那道玄色身影,石榴裙上孔雀尾羽随着战栗抖动。
两个月前这男人还与她耳鬓厮磨:『要用这百两纹银赎她的身』,如今百两银票拿来了,正轻飘飘落在老钨描金算盘上。
可。
赎的人,却不是她。
一旁。
原本来祝贺刘怜儿的姐儿,撇了撇嘴,默然退去。
随后。
窗杨外,响起笑一声:「装什幺装,这下好了,装没了吧?活该!」
刘怜儿浑身一颤,原本绷直的脊背,瞬间一弯,瘫坐在椅子上。
此刻。
莫三儿伸出手。
捏着一女子雪白的下巴,微微上挑。
赵翠儿娃娃脸,眼角有个泪痣,抱着包袱怯生生地站着,只看了一眼莫三儿便是闭上了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三爷。」
「那个—·赎身赵翠儿,需二百两纹银。」
老钨陪笑着说道。
莫三儿松开手,眉头一皱。
老钨吓得抿了抿发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