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力期。」
「再说吧。」
莫三儿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句,将话题引向自己关心的方面:「伯父在道观清修,道号叫什幺?」
「玄鹤。」
说话间,齐泽低头捡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嗯,我想拜托伯父打听一个人——什幺?伯父的道号叫什幺?」
莫三儿脸色一变,强行按捺住内心的震动,尽量以平稳的语气,再询问了一遍。
「玄鹤。」
「怎幺了?」
齐泽放下筷子,问道。
「没什幺。」
莫三儿的脸色已然恢复如常,摇了摇头。
「你刚刚说想要打听一个人?谁?」
「就是伯父,我听闻玄鹤道长的道法高深,想着拜访一二,近距离接受道法的薰陶。」
「你小子也想入道门不成?」
「当道士有什幺好的,除了图个清净,什幺都图不到。」
齐泽端起酒杯,『滋溜』一声,一脸享受地说道:「现在这样多好,自由自在,想干什幺就干什幺。」
「不受约束。」
突然。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立马止声。
房门推开。
来人是一位奉元军战士,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此战士迅速将目光锁定齐泽,抱拳行礼:「齐千总,守备大人急令回营!」
齐泽立马起身告退:「今日这酒,还没有喝尽兴,下次我请你—-你我兄弟,定要喝个痛快!」
「好!」
莫三儿起身相送。
齐泽临走前道了句:「你不是要见我爹,聆听道法吗?下次我来安排。」
望着齐泽离去的背影,莫三儿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的暴虐涌动。
胸膛急剧起伏了数下。
莫三儿的情绪恢复稳定,理智重新回归,分析道:「玄鹤和谢敏接触,并不代表玄鹤就是幕后主使。」
「需进一步确定。」
缓缓坐下,一边夹菜,一边思索接下来的事情,脸色变换不定。
某一刻。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起身离去。
刑场。
「三爷,您来了!」
「三爷!」
散在刑场各处的一众子手纷纷上前招呼,全都聚在了莫三儿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