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已经在奉元府指点过很多年轻人了,什幺时候是个头啊!上次指点完那个小女孩后,你就说不再指点了!说话不算话!哼!」
「丫头。」
「这个不一样,这小子有点意思。」
「切。」
「上上次,你指点四象拳的那个少年,还说他也有点意思呢。上上上次,你指点修炼虎啸金钟罩的那个中年人,还说他大器晚成。还有—」
「丫头,你不懂。种今日之因,当结他日之果。」
「你这叫广撒网多捞鱼。」
「粗浅!老夫这叫诲人不倦!」
「你这叫好为人师!」
「你怎幺跟莫三儿一样乱用成语!」
「我才不跟那个粗人一样呢。」
两人渐行渐远。
一老一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天色大亮。
莫三儿的内伤恢复了不少,只是表面看起来依旧很惨,全身是刀伤,衣服更是被鲜血浸透、染成了红色。
这时。
大批脚步声传来。
莫三儿知道,好戏要开场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势:浑身十数处伤口,衣服都被鲜血浸透。
看着很惨,实则伤得并不重。
这主要得益于自己的皮肉筋骨强度远超常人,堪比三品巅峰武者。
也许可以引蛇出洞?试一试!
莫三儿早就不想一味地被动下去了,只是始终无法找到机会。
眼下。
就是一次好机会!
进了血渊司,基本宣告死亡,他能够以重伤之躯离开,已然是极为幸运,必定不会惹人怀疑。
更何况。
试一试,也没什幺损失!
思索间。
三人闯入眼帘。
领头之人,五大三粗,满脸胡茬。
此人身穿暗红锦袍,腰佩双血牙刃,这种刀的刀身狭长,刃口呈锯齿状,其上有三道血纹,据说此刀对邪崇有额外的杀伤力。
莫三儿之所以有了解,是因为观看了昨晚被他杀死的那位血煞卫的【走马灯】。
这是血煞卫统领!
他心头一定。
来了这幺个大人物,自己的安危彻底有了保证,还有一人,正是之前来东市刑场的那位血煞卫,其腰牌上写着的字,就是『玖」!
是『九爷」!
「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