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在折磨他的心腹,这是在打他的脸!
刑台上。
「大人。」
莫三儿冲着监斩官大人抱拳请罪:「这死囚运转血劲抵抗,未能一刀斩杀。」
四周一静。
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了怎幺回事。
呢。
监斩官干咳一声,余光警了一眼满脸怒火,几乎想要杀人的九爷,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道:「刑场求活,乃冥顽不灵!」
「再斩!」
说着,他再次将斩牌扔下。
「是!」
莫三儿转身,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低语喃喃:「好紧张啊,这一刀要是再杀不死你我的声誉可就要毁了。」
「我一定要认真!」
「一定要努力。」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
耳聪目明的九爷:「
刑刀落下。
这一刀,并未顺着之前的伤口斩下,而是斩在了一旁,第二节颈椎的间隙。
又是未能一刀断头。
「赵老七!」
「给老子拿的什幺玩意?」
「这破刀,老子怎幺斩首?」
莫三儿暴怒,抽出刑刀的时候,可能因为愤怒,满是豁口的刀刃在伤口处来回抽拉了数下。
血肉模糊。
鲜血滋滋喷射。
惨不忍睹。
「啊!」
雌性难辨的血煞卫痛苦不已,这可比老范的那些酷刑疼多了,他——
哭了。
疼哭的。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子手都觉得残忍不已,眼皮子直跳。
这个时候,就是愚笨之人都明白了怎幺回事,四周安静得可怕。
九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屈指而弹。
血劲射出。
精准地命中心腹的太阳穴。
惨嚎声,骤然而止。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心腹。
「啧啧。」
莫三儿扫了一眼太阳穴的血洞,意有所指地道:「这要是射在老子脑门上,老子肯定活不成。」
九爷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气血翻涌,五脏六腑抽抽的疼,有种吐血的冲动。
他忍住了。
「无趣。」
莫三儿将刑刀扔给台下的赵老七。
斩刑结束后。
九爷第一时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