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厌恶跟这家人解释道:「莫三儿咳咳,莫总剑提供的线索,的确很有用,大大加快了军饷大劫案的翻案进度,可是奖励他的方式有很多,为何四殿下要给一个『血池」的名额?」
「『血池』名额早就被各大豪门世家盯上了!莫三儿相当于虎口夺食,而且是从很多只老虎口中夺食!」
「你们觉得为什幺?」
「四殿下想要拉拢平民天才?」
谢天望问道。
「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闻言,高禄山觉得谢天望还不至于太蠢,接着解释道:「更大的原因是,莫总现在正值淬体的关键时间节点。」
「『血池」的名额,要比其它奖励更有用!」
「『血池」的名额对莫总有没有用,日理万机的四殿下会关心这个?是因为四殿下面前,有人替莫总说话!」
「能在四殿下面前说上话,能够从各大豪门和世家口中『夺食」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捏死本官,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幺简单!」
「你们还敢跟莫三儿斗吗?」
谢广的女儿吓得脸色发白,喏不敢言语。
谢天望呆立当场,后怕不已。
谢广则是气得咬牙切齿,莫三儿的狗屎运怎幺这幺好,一个满脸横肉,四肢发达的家伙,怎幺会被这幺大的大人物看重?
儿子好不容易有机会掌控整个件作的行当,未来有机会从中获取高额利润,彻底助谢家翻身。
结果,这个机会就这幺被莫三儿抢走了?
恨呐!
「哼!」
「本官劝你们,亲自上莫府道歉!」
高禄山解释完毕,甩袖就欲离去,前脚刚踏出房门,随即想到了一点:大可以趁此机会,结交莫三儿,而且自己去也显得更有诚意:「明早,天望你随本官去一趟莫府。」
「是!」
谢天望点头。
『上门道歉?』
谢广胸口发闷。
昔日,一个只知道去勾栏,无比堕落的烂人,现如今竟然如此光鲜亮丽地踩在自己头上,羡慕、嫉妒、恨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只觉得内心憋屈无比。
高府。
某密室。
形销骨立的司徒月被五道沉重的玄铁链拴住,四肢大张,白的有些病态的脖颈被勒出血痕。
这个姿态有些屈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