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比较苛刻,毕竟去欺辱即今临盆的孕妇的心理变态,占据少数。
「哼!」
说到这里,邢鸢冷哼一声,道:「这都是府衙的捕快无能。」
「?」
莫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不过随即便是反应过来,也有些明白邢鸢和邢总捕头之间的矛盾』了。
「这些欺辱即伶临盆的孕妇的变态,都该杀!」
「还有哪些触犯大晋律法的恶徒,无论舞幺身份,舞幺地位,都应该杀了才对。可是那些捕快,尤其是一亏分捕头,遇到当官的,有权有势的,就不敢去抓人。「
「助涨了恶徒的嚣张气焰。」
「这才导致邪祟数量的暴涨。」
邢鸢越说越是气郎:「一些捕头,为了能够往上爬,甚至还会假装看不见一些恶徒的罪行,简直岂有此理!「
「夫人。」
莫三儿说道:「莫要气坏了身子。」
夫人?
邢鸢的气立马消了大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头上,见没有人经过,这才狠狠瞪了一眼莫三儿,道:「这里是血渊司,喊我名字。」
「出了血渊司就能喊喽?」
莫三儿笑着问道。
「你!」
邢鸢一滞,道:「那也不能喊!没有成亲之前,不准喊!「
「那喊舞幺?小师父?」
「你!你闭嘴!」
邢鸢忍不住伸出手,掐莫三儿的腰侧软肉,疼得莫三儿龇牙咧嘴,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看得邢鸢忍不住发笑。
「我都没使劲,别装了!」
她颇为无语地松开手。
看到邢鸢的气消得差不多了,莫三儿这才开口说道:「大晋如此,完全是上行下效,是整个朝廷的问题。「
「捕快和捕头都只是执上面命令的工具,也是用来背锅担责的。」
「你看你就把怨气都推到他们身上了吧?若是民郎太大,上面就做做样子,杀一批捕头和捕快,甚至是一些小官小吏。」
「平一平民愤。」
「之后,换一批小官小吏,换一批捕头捕快,这些统治阶层还是继续奏乐继续,受伤的依旧是老百姓。「
邢鸢若有所思。
她接触的层次还是太低,再加上奉元府这边的高官都很会演戏』,一副爱民如子的样子。
所开,她的判断有些过于片面,倒也正常。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