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怀着忐忑的心情入睡,只希望今晚……
能够安稳点。
然则。
刚闭眼,耳边便是再度传来动静。
『又来?』
他皱了皱眉,握紧手中的匕首。
仔细倾听。
『嗯?』
『小芸那屋的动静?』
莫三儿奇怪不已,起身敲了敲莫小芸的房门。
「呀!」
顿时,屋内传来莫小芸的惊呼声、椅子摔倒的声音、莫小芸摔在地上的痛呼声……乱作一团。
莫三儿心下担忧,赶忙推开门。
四目相望。
片刻后。
「爷。」
「奴……奴费不了多少蜡烛的,而且……奴可以靠写字、抄蒙学经,挣银子,足够买这些日子损耗的蜡烛。」
「还能攒些钱,帮……帮爷买血食。」
莫小芸赶忙将床头包起来藏好的碎银子拿了出来,交给了莫三儿:「爷,这是奴这些日子挣得银钱,都在这里了。」
莫三儿数了数,二两银子,不由得对自己的这个小童养媳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年头,生活在底层的女子很少有认字的。
莫小芸不仅自学认字,还动了脑筋,挣了钱。
「你在帮谁写字?抄蒙学经?」
莫三儿好奇地问道。
「爷,您……您不生气?」
「生个屁的气,认字是好事,而且你还挣了钱,我有什幺理由生气?」
「人家不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搁老子这儿,没这个说法。」
「诶。」
莫小芸顿时松了一口气,欢喜不已。
「说说吧。」
「嗯嗯。」
「是讲经堂的那些小少爷和小姐们。」
「哦?」
莫三儿目光一闪。
在奉元府城,很多大户人家的子女被送去讲经堂启蒙,这些孩子大多数都不喜欢写课业,的确是个商机。
聊到这个话题,莫小芸谈兴十足:「前些日子,奴经过讲经堂的时候,看到那些穿着锦衣的小少爷和小姐们下学时,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就长了个心眼,跟在了后面,听了一路他们的抱怨声。」
「这才弄明白,他们不想写课业。」
「后来,奴鼓足勇气,单独找他们聊了聊,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