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了吗?」
郑典吏来回踱步,想到了什幺,立马冲管家吼道。
「报了!报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道:「只是……邢捕头说,郑驴儿可能去了青楼、勾栏,亦或是赌坊,甚至可能去了城外。」
「除非有证据证明郑驴儿有生命危险,否则只能我们自己找。」
「该死的!姓邢的,就是在针对本典吏!」
「你去找陈捕头!」
郑典吏命令道。
这片归邢捕头管,他这幺做坏了规矩,可是现在顾不了那幺多了!
想必其它捕头会给他这个面子。
「是!」
管家赶忙离开,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反而暗松了一口气,在郑典吏面前,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旁,原本正在汇报情况的黎元,终于有机会插上了话,弱弱地安慰道:「典吏大人,大晋治下朗朗干坤,些许宵小之辈威胁不到郑公子。」
郑典吏眉头一皱。
现如今的大晋,治下是什幺熊样,他比黎元清楚百倍。
正是因为这是在大晋……
他才不放心!
「郑公子是在自家饮酒,不会有事的。」
黎元继续劝慰。
郑典吏:「……」
就是因为在自家饮酒,结果突然消失了十个时辰,才更吓人!
黎元刚想继续说话。
「滚。」
郑典吏突然指着外面,吼了一嗓子。
「???」
黎元吓了一跳,暗骂一句:神经病吧?我好心劝慰,你吼什幺吼?
他赶忙溜走。
身后传来茶杯碎裂的声响,黎元缩了缩脖子,脚步加快。
中午时分。
郑驴儿的尸体被发现。
郑典吏彻底暴走,发了疯似的调动各种关系,誓要找到凶手,甚至还请来了东市刑场的监斩官——陆大人帮忙出头。
别看郑典吏统管各大刑场的书办,陆大人只管东市刑场一处事宜……
论地位,陆大人要更高。
因为监斩官是官,典吏是吏!
更何况,陆大人颇有背景,来这边担任监斩官,只不过是来混资历,当跳板的。
陆大人一出面,各方立马重视了起来。
查案进度飞快,迅速锁定几个嫌疑人。
很快。
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