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人错了————”,然后蜷缩身体,向后院门的方向滚去。
高山榕上,树叶掩映下的若叶看见这一幕,清澈明亮的大眼神被疑惑填得满满的。
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古怪,那样的不合常理。
她聪明了三十倍的小脑瓜转啊转,最后只能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难道玉绪和素野琴医生,其实都是隱藏的抖m?”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她实在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这么听那个臭屁女人的话。
院子里。
英里名姬站起身,质问玉绪:“说,你这贱婢在逆吾的什么?”
泪水沿著玉绪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滑落,她的杏眼被伤心和绝望填满,哭声令人心碎:“贱婢是净君的女人,贱婢爱他——"”
“净?男人的名字,你这贱婢竟然爱上了別的男人?”英里名姬扬声道,“说,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苟且的?”
“净救了我——.”玉绪脸上梨带雨,却依旧將和白鸟净的事简单说了一下边说边哭,断断续续,英里名姬听懂了大概。
就是玉绪出去搞什么实习的时候,遇到了外面一个贱民,被他救了,然后就爱上了对方的狗血恋爱故事。
“贱婢,你是旭彦的妾,全身上下,包括灵魂,都是他的东西。但你这贱婢却红杏出墙,你该——”
死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旁边的桑原老姬制止:“殿下,息怒。此女毕竟是旭彦大人想要的小妾,殿下如果赐死了她,难道旭彦大人心里不会產生不快。”
“我处死一个水性杨的贱婢,旭彦难道还要迁怒於我不成?”英里名姬怒道。
扑通~!
桑原老姬跪在地上,匍匐在地:“殿下息怒,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如今身陷图圈,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好!”
英里名姬听见她的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几秒过后,才重新坐下,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嬤嬤,你起来吧。”
“谢殿下。”桑原老姬起身。
“你说得对,父王已经死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了。”英里名姬眼里流露出一抹伤感。
桑原老姬欣慰地点点头。
“那嬤觉得,这个婢应该怎么处置?”
“殿下让她回去,等旭彦大人来了后,如实告之即可。”桑原老姬道。
“嬤嬤说的在理。”英里名姬点点头。
然后看向还在雨中哭泣的玉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