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和玉绪都只穿著简易服,这是一种t恤状的衣服,两侧打结连接。
衣摆很低,少女两条纤白长腿,齐根都能看见。
若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轻纱长衣,虽然不是全透,但朦朦朧朧的白,更是把这呆萌美人变成勾人的小妖精。
“先在这里避避雨,我去叫一辆计程车过来!”净愧儡道。
从这里到西城区的生田原町的家里,可是非常远的,开车都要两个多小时,
它自然不可能背著三女跑回去。
“白鸟君,你叫车是要带我们去哪里?”惠子却是开口询问。
“当然是我家。”净傀儡理所当然道。
“哦。”惠子闻言,沉默了一下,隨即躬身歉意道,“很感激你冒险救了我们,之后的路我们自己能走,就不给白鸟君添麻烦了。”
“惠子姐姐,不去白鸟君家里,要去哪里呀?”若叶嘟著嘴不满道。
“当然是学院了。”惠子道,“学院虽然在爆炸中损毁了,但在爆炸前,学院的老师已经將学生转移到地下,乘坐高速列车逃离了爆炸范围。
我们应该去跟老师匯合!”
听见大家没事,若叶鬆了口气。
但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也得好好玩玩吧。
在学院里虽然安全,可没有外面自由自在。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去白鸟君家休息一晚,也没什么吧。”她萌萌道。
“我已经和净私定终身,我不回学院了,我要嫁给他!”玉绪斩钉截铁。
惠子听见两个丫头的话,头疼不已。
这两个丫头的理由,一个比一个离谱。
尤其是那个玉绪。
她感觉自己要是不阻止的话,三个月后,她就能顶著一个大肚子回来。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那就真的完了。
秀女可以死亡,甚至可以死无全尸,但绝不可以被玷污,这是皇庭的红线。
倒不是她觉得白鸟净图谋不轨,而是孤身男女独处一室,暗生情太自然了“不行就是不行。”惠子难得地威严起来。
“我跟你又不熟,才不要你管!”玉绪冷哼道,“反正,我要跟净走。”
惠子没有说话,来到玉绪面前。
“干嘛,你想打架?”玉绪警惕退到净傀儡身后。
净愧儡却把她推到惠子面前。
“净,你干嘛~”她一脸幽怨地凝望著净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