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由木利枝道,“白鸟君或许不清楚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的生存环境。
在我这样的层次,有钱只是肥羊,就算找保鏢公司,人家想的不是拿钱办事,而是伙同黑道直接洗劫你全家.
她说的这些內幕让若叶大开眼界,完全没想到这世道竟然这么黑。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守住那些財富。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把这些东西和我自己,一起交付给我喜欢的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从淒凉变成了羞涩。
若叶已经不是感情小白,听明白了由木利枝的意思。
她本来想拒绝。
但听见竟然还有一家公司?!
一家公司的诱惑太大了,她陷入了纠结。
或许是察觉到若叶的犹豫,由木利枝继续道:“白鸟君,我会很乖的。我父母从小就將我向妾室的方向培养。
希望我考上中心城大学后,找一个贵族做他的小妾。
我不会阻止白鸟净你找其她女孩子,也不会过问白鸟君你的事业—
另外,我会洗衣、做饭、秘书、会计、律师—包括一些~游戏。”
“那————好吧。”若叶被说动了,果断地点点头。
“鸣鸣~~,我好开心——”由木利枝喜极而泣,扑在若叶后背上抽泣。
“你別把鼻涕擦我衣服上。”若叶感受著湿漉漉的后背,连忙提醒。
“嗯,夫君。”由木利枝果真听话地离开若叶的后背。
“你叫我什么?”若叶转身,瞪大眼睛道。
“夫君啊。”由木利枝眼里带著羞涩,“明天办完纳妾的手续,我就是夫君的妾室了。”
“那个学校里还是別这样称呼了。”
“嗯,都听夫君的。”
在若叶和由木利枝卿卿我我的时候。
北城区,跨过数条宽环形公路,来到外面茫茫原野的郊外。
入秋后,杂草泛起黄色,与根茎幽绿交织交错,一阵午后的热风拂过,起伏的原野像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原野尽头,地势渐渐隆起,越来越高,直至跌岩起伏,一堵十几米高的柵栏分隔这边和那边。
那边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原始林海,延伸到天际尽头。
那林海一片葱绿,秋天的刻刀无法在上面留下印记,如叶脉分布的诸多河流贯穿其中,带来沉重的水汽,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