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除了双手能动,其它部位都不能动。
而这课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
沙沙~~!
忽然,若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音,那是非常微弱的脚步声。
若非自己已经升华过三次意识,还真发现不了。
她知道脚步声的主人就是尖子班里的礼仪老师——椿树子。
一个春夏秋冬,无论颳风、太阳、下雨、下雪……都穿著一身艷丽和服的怪异中年女人。
学院里所有少女闻之色变的老师。
倒不是因为她严厉。学院里就没有老师不严厉。
而是她的惩罚手段,她不打人,但会让学生穿著又重又厚的礼服,保持標准礼仪站几十个小时。
凡是被这一套惩罚过的少女,无一不是看见她就色变。
若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止了,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身后。
她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地摆弄著桌子上的卉,每一个动作都平稳精准,一丝不苟。
而且严格按照椿树子变態般的高標准,確保每一朵瓣、每一节枝条、每一片绿叶的角度……不超过1°的误差。
椿树子在若叶身后,一言不发地看了二十分钟,隨即才向前离去,眼里露出满意之色。
若叶见她离去,心里鬆了口气。
『这该死的插课,都快三个小时了吧?还没结束?我记得好像要上……六个小时?』
她心里一片绝望,当即决定远遁到傀儡分身那边,只留下少量意识控制本体,做一些简单无脑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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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六月份的下午,天气燥热,水泥马路冒著浅浅的白烟,几只流浪猫在街道角落没精打采地走著,旁边的老树上传来蝉的鸣叫。
这里是一片有些年代的老街区,建筑颇为密集,巷道狭小,电线桿上搭著密密麻麻的电线。
若叶意识过来后,就见自己身处一个长方形的老旧院子里。
她意识回归本体的时候,是让傀儡分身按照大脑里的记忆行动,在外人眼里就是看上去迟钝了一点,一般看不出问题。
空气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地面乌黑,泛著零星的深红,像是血液干了一层又一层形成的污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