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像是一种苔蘚。
石壁两侧,竖立著两排圆柱形冷冻仓,里面是一个个被冷冻冰封的人,只保持很少的营养摄入,保证他们不死不活。
“.这就是阴狱,这些人就被关押在阴狱中穷凶极恶的罪犯。”火莲心道。
她的视线继续看向通道尽头,那里从光滑的石壁,变成了表面崎嶇不平的山洞石壁更远处,则是一片散发著微弱光亮的洞口。
那洞口外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好像也在下雨,但不同於现实世界的阴雨天,那里的雨天透看一股荒芜、腐朽、沧桑的死寂,给人一种发自灵魂的不祥之感。
叮铃铃~!
一阵闹钟声从火莲头上传来,她睁开睡眼悍松的双眼,卡通风格的天板、房间映入眼帘。
咔喀一声,房间门打开,一个同样红头髮的温婉美妇面带斥责之色:“火莲!你这孩子昨天还兴致勃勃地说好期待今天国中开学,怎么今天第一天就睡懒觉?”
啪嗒~啪嗒~~!
火莲看见美妇的剎那,眼里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滚烫的泪水。
温婉美妇一下子慌了,连忙道:“好了好了妈妈就是提醒你要快点,不要上学迟早了。妈妈不该这么大声——”
扑通一声,火莲鞋子都不穿,扑到温婉美妇怀里。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间~”温婉美妇摸著火莲的头髮道。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你、你———"”
“梦见妈妈怎么了?”温婉美妇温柔道。
“我—想不起来了。”火莲抬起头,看著妈妈,一脸茫然。
“做噩梦是这样的,妈妈小时候做噩梦也想不起来。”温婉美妇声音温柔道,“好了,赶快收拾好,去上学,不要第一天上学就迟到。”
“嗯。”
火莲连连点头,心里那梦的痕跡又消弹了几分。
一番洗漱过后,她穿上樱町中校的蓝黑色水手服,吃了妈妈做的早餐,拿上书包准备出门。
“等一下,胸牌別忘了戴。”温婉女人拿著一个方形的小巧胸牌,贴在火莲胸口的位置。
那胸牌写看“火莲”两个娟秀的汉字。
“好了,你该去上学了。”温婉女人微笑道。
火莲低头盯著那胸牌看了良久,这才缓缓抬头:“妈妈,我的名字——-叫什么?”
“当然是叫火莲啊。”温婉美妇宠溺地摸了摸火莲的头,但却被火莲退后一步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