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少爷,那个人应该是服用了太多精神类药物,导致全身运动神经系统发生病变,才会有这样怪异的举动。”安伯低声道,说完后又疑惑低喃了一句,“只不过这种人通常只出现在贫民区,不知道怎么会跑来我们这里。”
长田阳介自然知道安伯口中的神经药物是什么东西,对此也就不觉意外了。
他跟著安伯以及那些女僕,乘坐不远处的漆黑轿车,回到家中。
別墅从大门口到宅子,依旧灯火通明。
车子驶进院门,一直停在別墅门口。
“少爷,夫人在客厅等您,等一会儿见了夫人,您不要顶撞夫人,诚恳认错——”安伯下车给他打伞时,低声提醒。
“嗯。”长田阳介淡淡道。
麻木的心里全然没有“私会若叶的事”被母亲知晓后的恐惧。
他甚至觉得现在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进入別墅一楼大厅,里面亮如白昼,天板的水晶吊灯在光洁的地面上,映出清晰的影子。
整个別墅都装了地暖,走进来后,一扫外面雨夜的寒气。
“你这样子,失恋了?”长田美希子扫了一眼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儿子,就看出了真相毕竟是能从一介普通人爬到贵族小妾的女强人,看人的眼光是很毒的。
“母亲,我没事。我去休息了。”长田阳介说罢,就转身朝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住!”长田美希子喝道,“失恋了就失恋了,有什么好伤心的,你是我长田美希子的儿子,难道还会缺漂亮女人?我不允许你因为一个女人在我面前颓废。”
“那你能把若叶给我吗?”长田阳介开口问道。
“什么?”长田美希子一时没记起若叶是谁,顿了顿,才想起:那个若叶就是自己儿子在负街上认识的小秀女。
“..—你买礼物要送的人,就是那个秀女。”长田美希子雍容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她此前就派人调查若叶,但没有消息,还以为若叶死在了负街的动乱中。
没想到,那秀女竟然没死。
“我说过等你考上中心城大学”
“父亲喜欢的那个人,也是若叶。”长田阳介道。
长田美希子的神情骤然僵住,威严雍容的艷丽脸庞罕见地浮现出错。
就这样愣住了两三秒,她回过神来,低喃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孩子今天这么颓废,难怪夫君他描述的女子和你说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