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小子和古代兵器都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们。”荒川须低声道。
“不用去找了,他们应该是通过这些地面上的深口井,进入了地下那些管道。”荒川证分析道。
“管道?”
“这里之前是挖矿的矿山,地下布满了很多通道,而且距离这里十多公里就是南城区的负街。那个白鸟净选择在这个地方与那个安全局司长见面,估计也是想著事情不对时,
可以通过这些管道逃走。”荒川证说著,语气中隱隱流露出讚许之意。
一个草根出身的平头少年,短短时间就爬到“神社”组织的理事位置,果然不全是运气。
经过荒川证的提醒,荒川须才骤然明白这些地面上隨处可见的凸起的方形並口,竟然就是那些地下管道的通风口。
“大哥,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已经知道他身份,到时候直接去他家里堵人!”荒川须面露冷色。
现在他们已经確定,这个白鸟净就是杀死兼一郎君,和灭掉喜川家的凶手。
“不行。”荒川证却摇摇头,“白鸟净知道我们后,肯定会窝在市区不出来。这里的城防军虽然被迷灾摧毁,但却停靠著一艘天基战舰驻扎。在市区动手,肯定会遭来天装军的严厉打击!”
听见天基战舰,荒川须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才幡然想起这么重要的事。
保证市区稳定.正是各地城防军的首要职责。
至於今天这个什么下坪町,严格来说不是市区,而是被废弃的郊区。
“那难道我们就看著那小子窝在市区逍遥自在?”荒川须不甘地咬牙道。
“上报家族,等家族的命令。”荒川证嘆了口气,“对方本身二级战力加上卓越的战斗天赋,还有一个三级战力的古代兵器,仅凭我们两人,本来就不太够。”
“那也只能这样了。”荒川须说看,立马发送信息给中心城的家族中心智脑。
中城区,晴园保险公司顶层会议室里。
大岛干事长和十大斋事,看著会议桌半空中的全息投影画面,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画面上正是南城区下坪町山之內街区的惨状。
自然,他们也看到了刚刚百鸟净与荒川须、荒川证两人的战斗。
这会议是大岛干事长发起的。
他在几天前目睹千早童太郎,被神秘强者莫名其妙杀死,就在怀疑白鸟净。
所以在得知重田小寿与白鸟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