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传来的消息,据说是因为、因为城防军驻地覆灭,严重失职,
被上面来的特使,在昨天处、处死,连尸体都没有·—·留下。”长田美希子一边抽泣,一边声音哽咽,透著淒楚。
“严重——失职。”长田阳介张了张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还有一种说法,是我在原藤家的一位姐妹听到的消息。”长田美希子突然抬起头,凝视著儿子。
长田阳介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他的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这眼神究竟是什么?
他无法形容,硬要说的话,就是——.漆黑。
“母亲,你怎么了?”长田阳介小心翼翼道。
“那位姐妹说,夫君之所以被处死,是因为-他试图染指那个秀女。上面的大人物知道后,才下令处死夫君。”长田美希子无喜无悲道。
“这———.不可能吧。若叶只是一个秀女,为了一个秀女,就杀死父———”
“有什么不可能的!”长田美希子咆哮道,“同样是城防军统领,原藤统领和內藤统领都没事,为什么就只有夫君被处死?就是因为他被那个妖女迷了心智,犯下如此大错,
好好的贵族不当,非要去触碰禁区,他死有余辜!”
长由阳介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么说父亲的。
明明之前三十几年,母亲说起父亲,从来都是柔情似水、爱意绵绵。
哪里像现在这样、这样—鄙夷、仇恨!
“母亲你冷静点?”长田阳介努了努嘴,才缓声道。
“冷静?”长田美希子笑了,“哈哈哈~,我还冷静什么,那个废物一死,我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岸藤家收回。这些年里,那些嫉妒我的,仇恨我的傢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我们的下场,轻则沦为一无所有的平民,重则生不如死。哈哈哈"”
说到最后,她已经仰头大笑起来,像是精神不正常了。
长田阳介本想安慰母亲说:不至於吧。
但骤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女僕。
明明之前这小庄园內足足一百多个女僕,但现在看去,竟然一个都没有。
唯独剩下一个安伯,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守著。
偌大的別墅在这一刻,冷清得令人发毛。
“那些女僕—”他呆呆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