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后面两个护卫拖著千早真三和由木利枝上来。
千早真三双手双脚被齐根切断,用的切割工具应该是雷射束,伤口焦黑,缓缓渗出黑浓血。
但这变相给他止血了,不至於让他失血而亡。
至於利枝,並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披头散髮,双手、双脚、脖子和嘴巴,都被一整套的金属刑具束缚,不仅防止她逃跑,也防止她大喊大叫。
若叶看了眼千早真三和利枝,然后看向那个断臂老者:“你又是谁?”
“老朽是千早家第五庶脉族长一一千早仁辅。”千早仁辅连忙道,“千早真三看上了客卿大长老您身边的这个小妾,便说服他爷爷千早清宏,伙同荒川家想要谋害大长老您—”
“那他爷爷呢?”若叶看向他。
“他爷爷事发后,还想逃跑,如今已经被我等镇杀了,尸体在那里。”千早仁辅朝著若叶说著,同时命手下拿上来一堆焦黑碎肉块。
若叶打量著那团焦黑碎肉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脸色骤然一变,一指点出。
喻!
绝衣武装虚影浮现,做出同样的点指动作,魔力粒子在微观领域高频震盪,释放的高能扭曲空气,將千早仁辅的一声碾成血雾,空气中当即瀰漫出一股难言的腥臭。
“哼,敢拿克隆体来骗我,不知死活。”若叶目光锐利。
“大长老,族长是冤枉的,那不是克~~”旁边一个第五庶脉的高层想解释。
噗!
若叶该指为掌,轰然压下,恐怖巨力扭曲空气,將第五庶脉的高层连同大岛干事长等等,全部碾碎成血雾。
整个停机坪的地面,都被落下的血雾染成了恶臭的猩红。
“证据確凿,还敢狡辩,视为同罪!”她一边说,一边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掌。
周身的绝衣武装虚影一闪而逝,但在场所有人都呼吸一滯,大气都不敢喘。
“其余四脉的人呢?”若叶淡淡道。
“启稟白鸟大长老,第一庶脉千早涟在此。”一个鹤髮老者站出来躬身道。
“启稟白鸟大长老,第二庶脉千早博治在此。”
“".——第三庶脉,千早宏一在此。”
“第四庶脉,千早恆彦在此。”
四脉族长全部站出来朝若叶躬身行礼,在场所有人见各自族长都行礼了,也连忙躬身行礼。
“嗯,起来吧。”若叶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