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浅香闻言,陷入沉思。
“一个狂信徒的价值相当於两个普通信徒,但一千个狂信徒合在一起的价值,立马相当於十方个普通信徒。”宣行大师道。
“为什么?!”藤井浅香大为不解。
她数学还不错,如果一个狂信徒=两个普通信徒。
那么一千个狂信徒,应该等於两千个普通信徒。
怎么就成十万了?
“..因为一千个狂信徒匯聚而成的势,可以一下子发动十万个普通信徒,
甚至更多普通教徒。”宣行大师一语道出真相,“至於刚才那些投机分子,不管在什么组织,都是要被清理掉的异教徒,招进来不仅没有收益,反而是分化教会的祸害。”
“原来———如此。”藤井浅香哑然。
“你平时都对我避之不及,今天主动找我说话,是为了什么?”宣行大师突然顿住脚步,凝视著藤井浅香,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扩散开来。
咚!
藤井浅香嚇得脸色煞白,脚下细尖高跟鞋一崴,差点跌倒。
但好在她身体平衡好,及时稳住身体,才没有摔倒。
全程,宣行大师只是静静地看著,没有一丝扶的意思。
“大人,我、奴婢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今天已经十一號了,明天就是、
就是您给那个山亭的侍女纸条上的日子,您今晚不再过去提醒一下她吗?”藤井浅香道。
上次在箍山亭与若叶有过一面之缘后,她回去屋里,立马被宣行大师看出“自己藏在胸口的布鞋没了”。
在宣行大师的询问下,她不敢隱瞒,如实说出:那双布鞋给了外边的若叶。
也就在那时,她听见宣行大师亲口说出“刚刚给若叶算了一卦”的事。
“你很在意那个小秀女?”宣行大师语气莫名。
“奴婢只是觉得她挺亲切的,不忍见她命丧黄泉。”藤並浅香道。
“如果只是这样,那你尽可放心。那小秀女命格犯紫薇绝煞,乃天地不容之人,今后红尘劫不断,牵连甚广,不会死在这里的。”说著,宣行大师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或者说,跟她今后遭遇的所有劫难与痛苦相比,死在明天,
才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啊~,什么!”藤井浅香大惊失色,咬词都破声了。
作为常年在宣行大师身边的人,才能知道他算得到底有多准。
就算是